書麵通行證，任何人不得入內。”
“是！”
特警齊聲應答，防暴隊伍迅速散開，黃黑相間的警戒帶拉滿了整個大門。
推土機車隊在特警車輛的押送下，掉轉車頭，順著泥濘的土路狼狽撤離光明區。
裴中天轉過身，走向停在路邊的紅旗公務車。
遠方天際的厚重雲層裂開一道縫隙，泛起一絲破曉的冷白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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岔路口外，停在陰影裡的舊吉普車旁，侯亮平站在泥水裡。
他看著特警拉起的嚴密警戒線，看著推土機車隊被徹底逐出廠區，放下了手裡舉著的便攜式執法記錄儀。
車內的電台正在滾動播報省委關於全省涉案資產依法重組的通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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