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分工之外的事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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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覺間，窗外河麵的燈光已經稀疏了許多。
周文斌打了個哈欠，看了一眼腕上的表，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。
“哎呀，聊忘了時間。明天你們省政府那邊應該還有安排吧？”他放下酒杯，揉了揉眼睛
林青民也起身：“明天上午劉省長那邊約了我談分管工作的具體安排，我得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“今晚多謝周部長，您給我講的這些情況，比我看一百份文件都有用。”
周文斌擺擺手，醉意微醺地笑著：“什麼多謝不多謝的，你是韓邦瑞介紹來的人，那就是自己人。”
“以後有什麼拿不準的，隨時給我打電話。我不一定能幫你解決什麼問題，但至少能告訴你這個問題的來龍去脈。”
林青民起身去結了賬，總共三百多塊錢，走的時候把周文斌那兩瓶還剩大半的土燒酒順手拎上了。
周文斌見他拎著酒，哈哈一笑：“你還真不跟我客氣。行，這酒你帶回去喝，不夠了再找我拿。”
兩人走出“老船塢”，夜風迎麵撲來。
周文斌的司機老王一直坐在車裡等著，看到兩人出來，立刻發動了車子。
林青民和周文斌坐進後排，車子沿著來時的窄巷緩緩駛出，穿過幾條安靜的街道，很快就回到了省委家屬區。
車子在11號院門口停穩，周文斌從車窗裡探出頭來：“青民，今晚的話你慢慢消化。別急，你才剛來，有的是時間。”
林青民站在院門口，彎下腰衝車裡笑了笑：“周部長，今晚真的太感謝了。您回去早點休息，改天我請您吃飯。”
周文斌揮了揮手，車子緩緩駛離，消失在了夜色裡。
林青民站在門口，看著周文斌的車影消失在視線中，才轉身推開院門走了進去。
……………
次日清晨六點半，林青民在睡夢中醒來。
這是他在溫海五年養成的生物鐘，無論前一天睡得多晚，第二天到這個點必然會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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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起床洗漱，換了一件乾淨的短袖襯衫，把頭發梳整齊，然後下樓給自己煮了杯速溶咖啡，又從冰箱裡找出兩個雞蛋煎了，簡單吃了早飯。
七點四十分，他鎖好院門，沿著那條梧桐小巷步行前往省政府大樓。
八點整，他到了省政府大樓七樓，推開703辦公室的門。
辦公室裡很乾淨，顯然行政處的人在他來之前已經打掃過了。
他走到辦公桌前坐下，打開電腦，正準備把昨天那份《全省工業結構分析報告》再仔細看一遍，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請進。”
門推開，進來的是省委秘書長楊勤旭，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，臉上帶著慣有的殷勤笑意。
“林省長，早！您來得真早。”
林青民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：“楊秘書長也早。有什麼事嗎？”
楊勤旭道：“是這樣的，剛才劉省長那邊的秘書給我打了電話，說劉省長請您過去一趟，談一下關於您工作的一些事情。”
“本來劉省長說讓您九點半過去的，但我尋思早點告訴您，您好有個準備。”
林青民點了點頭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劉省長這會兒有空嗎？我現在過去行不行？”
楊勤旭連忙道：“有空有空，我剛才打電話過去問過了，劉省長在辦公室，正在看文件呢。您現在過去正好。”
林青民道了聲謝，拿上筆記本和筆，跟著楊勤旭出了辦公室。
兩人沿著七樓的走廊走到儘頭，那裡有一扇深棕色的雙開木門，門牌上寫著“省長辦公室”五個字。
楊勤旭替他敲了敲門，裡麵傳來劉和光的聲音：“請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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