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”
“……甜。”
“甜就對了!生活就得吃甜的!”
想起那些年她去找他的時候,他說得最多的一句話。
不是關於劍術的,不是關於對練的。
他總是放下手裡的事,用那種懶洋洋又帶著點調笑調子問:
“小魚兒,來了啊?吃飯了沒?”
總是那麼沒心沒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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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每次都會塞給她一點什麼奇異的小吃食。
他不介意,轉過身去哼著歌繼續擺弄他的鍋碗瓢盆,背對著她說:
“做人嘛,開開心心才是最重要的。你今天笑一下,我再給你搞點好吃的?”
她那時候不懂什麼叫“開心”。
她隻知道變強,強到能守住那個“珍視的一切”。
可她後來每次在深淵裡練到渾身冰冷的時候,偶爾會想起他說的那句“開開心心才最重要”。
想起他說這句話時陽光正好落在他側臉上,把他的睫毛染成淡金色,像是整個人都被那層光托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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