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絲柯克……相遇近500年，被秒了整整17次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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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發，從發根到發梢由純白漸變為淺紫，在層光線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冷光。
紅色的瞳孔，像兩顆被冰封的寶石，直直地落在李長安身上。
麵無表情。
李長安看到那顆腦袋的時候，下意識地笑了一下，張開嘴剛要說話——
“騙子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。
李長安那聲“喲”卡在了嗓子眼裡。
他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，然後慢慢收了回去，眼神有些飄忽。
像是知道自己理虧，又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絲柯克沒有從裂縫裡出來，隻是探著那顆腦袋，紅色的瞳孔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我剛剛看到你那一劍想了一下。”
“五百年前，我第一次找到你的時候，你跟我說你‘隻會一點點劍術’。”
“後來每次打完之後，你都說你‘運氣好’、‘剛好比我強一點’、‘下次我可能要輸了’。”
“十七次。你說了十七次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一度，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一樣往外蹦：
“那你剛才那一劍呢？也是對那坨東西‘運氣好’？”
李長安張了張嘴，第一次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
留雲和夜叉已經走遠了，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——
或者再加上麵前這名少女，自己穿越前最愛的冰係大c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歎了口氣眼神變得真誠。
“……不是運氣。”
絲柯克沒說話，就那麼看著他，等他繼續說。
“你知道的，你每次來找我，我都很高興。”
絲柯克的睫毛動了一下。
“你每次打完之後，我都怕你下次不來了。”
他的語氣難得地正經，沒有平時那種欠揍的調子：
“所以我就想著，不能讓你覺得‘追不上’了。
不能讓你覺得‘沒意思’了。
得讓你覺得‘下次再努力一點就能贏’。”
“所以——對，那坨東西我認真了。”
他看著她，笑了一下，那笑容裡沒有平時的那種吊兒郎當，反而帶著點……小心翼翼的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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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你來找我的時候，我從來沒認真過。因為認真了，某個呆呆小魚兒可能就跑了咯～”
空氣安靜了很久。
絲柯克就那麼探著腦袋，紅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看著他。
然後她的腦袋微微低下去，聲音悶悶的，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：
“所以你五百年來都在放水？”
“嗯。”
“十七次都在放水？”
“嗯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，然後那聲音更悶了，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鼻音：
“那我……都是在跨越到無法逾越的山峰？”
李長安愣了一下，然後他笑了：
“那你不覺得有一個明確的目標，對你自身提升很大嗎？”
絲柯克：“……”
“好吧”李長安，摸了摸鼻子，眼神一遍，再次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為了讓你主動跑過來找我。”
絲柯克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她……縮了回去？？？
李長安：“……誒？”
空間裂縫合攏了。
岩壁上隻剩一片空蕩蕩的空氣。
他站在原地，愣了一下，然後撓了撓頭：“……不是，這就走了？”
正準備向前兩步。
忽然聽到那道裂縫合攏的位置，傳來一聲極輕、極悶、像是隔著牆說出來的聲音：
“油嘴滑舌。”
然後徹底安靜了。
李長安愣在原地，過了幾秒，嘴角慢慢翹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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