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讓他哪兒都不用去。”
她的呼吸在抖，可那枚神之眼，卻在她攥緊的掌心裡越燒越亮。
紅的。
倔強的。
像一個人拚了命也要抓住那點不該鬆開的光。
終於，那黑色被按了下去。
像潮水退去，隻剩一條極淡的痕跡，順著她指縫慢慢散進風裡。
她慢慢鬆開手。
掌心已經被燙得發紅，那枚火神之眼安安靜靜躺在那裡，像早就該屬於她。
小申鶴仰著頭看她，又看看她掌心，又抬頭看她，整個人傻住了。
“師姐……你也拿到了……神之眼？”
她的聲音小小的，帶著點顫抖。
佩露薇利低頭看她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然後她抬起手，慢慢覆在小申鶴的腦袋上，揉了揉。
“我去做飯。”
她說，聲音和平時一樣穩。
可小申鶴看見，她的眼睛很亮。
像是把今天晚上最後一點天光，都收進那雙眼睛裡去了。
而她最後，又看了一眼師尊離開的方向。
那方向已經徹底暗了。
隻有風從林子裡鑽出來，把她額前的發吹起來又落下。
她沒再說話，轉身朝廚房走去。
小申鶴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她學著師姐剛才的樣子，慢慢把五指合攏。
隻有一點從院子外漏進來的風，涼涼的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小跑著追了進去：
“師姐！等等我！”
廚房裡的燈，亮起來了。
隻是今晚，佩露薇利在切菜的時候，把火候控製得比平時更小心了。
因為她總覺得，自己心裡那點火，還沒完全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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