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這波叫以退為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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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長安一頓：“嗯？”
佩露薇利低下頭，看著自己手裡的抹布。
“您要說的，我大概知道。”
“你知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那目光裡有點亂，有點急促，也有點害怕。
不是怕李長安，是怕他嘴裡那句話真的說出口。
“您不用解釋。”
“我也沒有問。”
她說著，手指把抹布又攥緊了一點，指節泛白。
“您隻要回來就行。”
“其它的，我可以不知道。”
李長安看著她。
忽然發現，自己準備好的那些話，一句都用不上了。
因為佩露薇利不是在等他的解釋，她是在求他別說。
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呢？自己給他們找個師娘，難道不好嗎？讓他們感受一下母愛？
雖然說小魚兒的母愛不知道是怎麼樣的。
就當李長安你理完了思緒，抬眼看看小佩寶的時候他愣住了。
看著佩露薇利那雙泛紅的眼睛，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她不是不懂。
她是全懂，但不想聽。
是因為接受不了嗎？李長安站在那兒，半天沒動。
最後，他隻是歎了口氣，低聲說了一句：
“水燒好了嗎？”
佩露薇利愣了一下。
然後她低下頭，轉過身去後擦了擦眼淚，這叫微微一勾：
“燒好了。”
“師尊去洗吧。”
李長安進了浴室，門帶上。
水聲嘩啦嘩啦響起來。
佩露薇利站在灶台邊，沒有動。
她臉上那點柔弱褪了下去，眼睛還是紅的，可眼神已經靜了。
她抬手，把那塊攥得發皺的抹布慢慢展平，疊好，放回原位。
動作很穩，一點都不抖了。
爭不過，就先不爭。
她在心裡想著。
那個女人能撕開空間，以及那幾個連麵都沒露，就可能已經把手伸進這院子裡了。
我現在跟她們硬碰，是自找難看。
可我有一樣東西，她們誰都沒有。
她側過頭，看了一眼裡師尊屋裡方向。
小申鶴已經睡下了，被子被她掖得整整齊齊。
我陪了他十幾年。
從那個冬天開始，就是他把我從牆角抱起來的。
小師妹也是。
我們兩個，是他一天一天看著長大的。
她慢慢收回目光，垂下眼。
我不需要現在贏。
我隻要等。
等小師妹再長大一點。
等她看師尊的眼神，跟我一樣。
一個不夠，那就兩個和小師妹一起，總比和那些不認識的那些女人好吧。
畢竟知根知底。
她低下頭，把那句沒說出口的話，壓回心底。
師尊，你現在可以不選。
可你舍得兩個在你身邊待了十幾年的徒弟嗎？
窗外，浴室的水聲還在響。
李長安什麼都不知道。
而浴室外那道影子站了很久，才懷著激動的心情緩緩進入李長安的房間。
將衣服脫的隻剩下薄薄的一層，便坐在李長安書桌前的椅子上。
另一邊……
李長安在浴室裡，終於靜下來，越想越不對勁。
他一邊往身上淋水，一邊瘋狂碎碎念。
浴室裡，水聲一直響著。
李長安站在水底下，控製一坨熱水從頭頂澆下來，順著臉往下淌。
可他一點都沒覺得舒服。
剛才那點事，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，可佩露薇利那雙泛紅的眼睛，卻一直在腦子裡晃。
不對。
這眼神不對。
他越想越不對勁。
剛才她那副樣子，不像徒弟看師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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