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著腰，"去給我買瓶可樂，要無糖的。"
葉雲愣了兩秒："……憑什麼讓我去？"
她從迷彩褲兜裡掏出一張紅色鈔票，啪地拍在他膝蓋上，動作豪邁得和她那副蘿莉身材完全不搭：
"給你錢，還有路費，行了吧？"
葉雲看著膝蓋上那張一百塊，咽了口唾沫。
他現在身上確實沒什麼錢。
李倩之前給的生活費他都攢著寄回家了，媽媽複查開藥都要花錢。
這一百塊能頂他好幾天的夥食費了。
他沉默了兩秒，站起來，把鈔票揣進口袋，往操場邊的販賣機走去。
身後傳來那女孩的聲音："快點啊，我渴死了！"
葉雲回來的時候手裡攥著一瓶無糖可樂，瓶身冒著涼絲絲的水珠。
他走回樹蔭底下，那女孩已經大大方方坐在他剛才的位置上，兩條短腿伸著，腳尖晃來晃去。
他把可樂遞過去。
她接過來看了一眼，又遞回來，理直氣壯："給我打開。"
葉雲抿了抿嘴，還是擰開了瓶蓋，遞回她手裡。
可樂氣泡滋滋往上冒。
她接過去仰頭灌了一大口，然後長長地"哈"了一聲，眼睛眯起來，像隻饜足的貓。
她擦了擦嘴，上下打量了他一遍：
"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，以後你就當我的貼身跟班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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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雲的眉毛擰起來："你？"
"怎麼了？"
"你這麼小，"葉雲指了指她頭頂，她身高堪堪到他胸口，"估計還沒我大呢。你讓我做你跟班？你幾歲？"
她把可樂瓶夾在胳膊底下，雙手叉腰："你先說你多大，你叫什麼？"
"葉雲。二十。"
"二十？"
她歪了歪頭，雙馬尾跟著晃了一下，然後她仰起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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