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何雨柱砸賈張氏家玻璃

地上。

他披上衣服，走到窗邊往外看，院子裡空蕩蕩的，連個人影都沒有。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，白天就賈張氏跟他鬨了一場，這院裡除了她，沒人能乾出這種缺德事。

何雨柱沒嚷嚷，用破棉被先把窗戶堵上。他重新躺回床上，閉著眼睛，聽著外麵的動靜。等到全院徹底沒了任何動靜，何雨柱才悄悄坐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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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連外衣都沒有穿，光著腳踩在地上，輕手輕腳地摸到門口，把門拉開一條縫，側身擠了出去。

院子裡涼得厲害，夜風一吹，他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。他貓著腰在牆根底下摸了幾塊石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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