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章 易中海搞破鞋被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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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在心底盤算了許久，最終將目光鎖定在永定門外一處偏僻的農家院。出了永定門，跨過護城河往南走，周遭的景象便陡然一變。
喧囂被拋在身後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荒蕪的菜地與零星的農田。這裡人煙稀少，偶爾有趕路的行人也是步履匆匆，就連平日裡走街串巷的巡邏隊，也極少踏足這片被城市遺忘的角落。
他看中的那座小院，就藏在這片荒涼之中，院牆斑駁，木門虛掩，隱蔽性極好。何雨柱沒費多少口舌，便用極低的價格將院中那間平房租了下來。
接下來的兩天，他像個勤懇的搬運工，一趟趟往返於舊貨市場。十口大號的陶土儲水缸，被他逐一淘來，整整齊齊地碼放在院子的陰涼角落裡。缸體粗糲厚重，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。
第二天，他與李懷德約好了時間。在軋鋼廠的卡車抵達之前，何雨柱獨自一人。將空間裡那些活蹦亂跳的魚，轉移到了那十口陶土缸裡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拍了拍手上的水漬，走到院門口，側耳傾聽。遠處，卡車的引擎聲正由遠及近，轟隆隆地碾過土路，揚起一路塵土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推開了院門。
卡車開進了院裡，何雨柱幫著把魚裝好車，隨後卡車拉著魚返回軋鋼廠，卡車一路顛簸，終於駛進了軋鋼廠的大門。車還沒停穩，引擎的轟鳴聲便引來了不少剛下工的工人。
他們三三兩兩地圍攏過來，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車廂裡那幾口還在微微晃動的陶土缸上。
“喲，這是拉的什麼好東西？”
“嘿，這味兒……是魚！活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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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裡議論聲此起彼伏，有人湊上前去探頭張望，看到大缸裡的魚時，頓時喜笑顏開。幾個年輕工人甚至搓著手，已經開始盤算著今晚食堂能不能加道硬菜。
沉悶的廠區裡，難得因為這一車魚，漾開了一片快活的氣氛。卡車把魚拉到倉庫過磅，整整有四千多斤魚。何雨柱把零頭抹了，就算四千斤。
倉庫給何雨柱開了回執，何雨柱沒再多耽擱，拎著一桶早就準備好的乾貨。裡麵有大龍蝦，對蝦，螃蟹。徑直走向李懷德的辦公室。
推開那扇掉了漆的木門，屋裡坐著的是副廠長李懷德，正端著搪瓷缸子喝茶，見何雨柱進來，放下缸子，臉上堆起一團和氣。
“柱子來了？魚都拉到了？”
“到了，李廠長，您派人去驗驗貨？”
“不用驗，你辦事我放心。”
李懷德擺擺手，從抽屜裡翻出賬本，又拿起筆，在指尖轉了轉。“這魚，按市場價，我給你報個零點三五元一斤，你看行不行？”
何雨柱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。四千斤魚，按這個價，能賣到一千四百塊左右。在這個年代，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。他點了點頭，臉上不動聲色：“聽您的，李廠長。”
李懷德滿意地笑了笑，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，很快便填好了一張單據，遞了過來：“拿著這個，去財務科領錢吧。”
何雨柱接過那張薄薄的紙，上麵墨跡未乾，卻仿佛沉甸甸地壓著他的手，何雨柱把那水桶放到辦公桌上，李懷德用眼睛瞟了一眼，發現裡麵全是一些市麵上難得一見的乾貨。
心理暗讚:“沒想到何雨柱年紀不大，這麼會來事，以後再有什麼好事，得多想想他了。”何雨柱從李懷德辦公室出來，徑直去了財務科，領了一千四百塊錢。
他走到無人的地方，把錢收到空間裡，拍了拍衣兜，轉身出了軋鋼廠的大門。路過街口的熟食鋪子，他切了二斤豬頭肉、二斤驢肉，稱了一包花生米，又拎了兩瓶二鍋頭，往師傅穀大用家裡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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