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閻老摳分鹹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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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越吃越停不下來，連吃了好幾塊，這才意猶未儘地放下筷子，拍著何雨柱的肩膀笑道：
“好小子！真有你的！這鹵肉，比外麵館子裡的還要地道！”
李懷德放下筷子，意猶未儘地咂了咂嘴，目光在籃子裡那油亮亮的鹵豬頭上打了個轉，忽然話鋒一轉：
“柱子啊，你這鹵肉的手藝，確實沒得挑。不過——你這鹵湯，是打算怎麼個用法？”
何雨柱一愣，隨即明白過來，李懷德這是盯上他那鍋老湯了。他笑了笑，也不藏著掖著：
“李廠長，這鹵肉啊，講究的就是個老湯。頭一鍋鹵出來的，味兒還欠著點。
得反複鹵上幾回，那湯才叫真正養出來。今兒這鍋湯，我留著，下回再鹵，味兒更足。”
李懷德點了點頭，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，沉吟道：
“這樣，柱子，你這手藝不能浪費了。我琢磨著，咱們軋鋼廠食堂，光讓你做一個小食堂的科長，那是屈才了。
不如這樣，你把這鹵肉的手藝，教給食堂裡兩個機靈的幫廚，以後咱們食堂隔三差五就能出一批鹵味，供應廠裡的工人。
一來改善大夥兒夥食，二來嘛……這鹵肉的名聲打出去了，說不定還能給廠裡創點收。”
何雨柱一聽，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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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徒弟？他倒不怕手藝外傳，反正核心的香料配比和火候掌握在自己手裡。
教出去個七八成，剩下的兩三成關鍵，還得靠他親自把關。
況且李懷德這話說得明白，是要把鹵肉當成廠裡的一項“產業”來做，那他何雨柱的地位，可就不隻是一個炒菜的了。
“行啊，李廠長您發話，我照辦！”
何雨柱痛快地應下來，“明兒個我就從食堂裡挑兩個手腳麻利的，跟著我學。
不過——”他話鋒一轉，臉上露出幾分精明的笑意。
“這鹵肉的方子，可是我何家的祖傳秘方，教給外人，按老規矩，那是要磕頭拜師的。李廠長您看……”
李懷德先是一愣，隨即哈哈大笑起來，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笑罵道：
“好你個何雨柱，在這兒等著我呢！行！拜師就拜師！隻要你能把這鹵肉的手藝在廠裡傳開。”
“你就是有別的要求，隻要有利於廠裡，都好商量！”
何雨柱笑道：“李廠長拜師的事兒，咱們按老規矩來。
我挑兩個徒弟，讓他們正兒八經地給我磕個頭，敬杯茶，這手藝就算傳下去了。”
“往後他們鹵出來的肉，我親自把關，保證跟今兒這鍋一個味兒！”
李懷德滿意地點了點頭，又看了一眼籃子裡那油汪汪的鹵豬頭。
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，這鹵肉生意，該如何在軋鋼廠裡紅紅火火地做起來了。
何雨柱正要離開李懷德的辦公室，李懷德忽然心頭一動，又想起一事，連忙把他叫住:
“柱子，那條海魚的門路，你可千萬不能斷了。要是沒了這魚，往後哪還能像今天這樣，能換回這麼多豬頭下水？”
何雨柱連忙點頭答應下來:“李廠長，你放心，掙錢的門路我一定會看緊嘍。”
李懷德聞言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：“行，這事兒你心裡有數就好。海魚是硬通貨，你隻管去跑，廠裡給你兜底。”
何雨柱滿口答應下來，隨即轉身去了食堂。他叫住了正在灶台邊忙活的馬華和劉嵐。
馬華今年才十二歲，劉嵐十五歲， 何雨柱把他倆拉到一旁，壓低聲音說道：
“馬華，劉嵐我看你們手腳麻利，心也細。我想收你們當徒弟，教你鹵肉，你們想不想學？”
兩人一聽，整個人都愣住了，隨即臉上綻放出狂喜。
在這個年代，能學到一門手藝，那就是端上了鐵飯碗，更是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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