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視線裡。
兩人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“楓哥不對勁啊，”
小毛子壓低聲音，“這一臉愁雲慘霧的，出啥事了？”
虎子斜睨了他一眼，眼神幽深：“你真信王新嘴裡吐不出象牙？”
“剛才楓哥不是都說了嗎？問不出來……難道還能有詐？”
話音未落，小毛子猛地噤聲。
他臉色驟變，轉頭看向虎子。
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彙，瞬間讀懂了彼此眼中的驚疑。
默契地，誰也沒再吭聲。
這時，腳步聲傳來。
馮德海大步流星地走近，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來：“躲這兒嘀咕什麼呢？”
二人嚇了一跳，趕緊立正回身。
“隊長！”
“沒……沒乾啥！”
馮德海眼皮跳了跳：“聽說昨晚三號倉庫那邊，扣下四車間的王新？”
“是這麼回事。”
小毛子點頭應道。
“審出個所以然沒？”
“沒，就說是閒逛，啥也沒乾。”
小毛子答得乾脆。
馮海微微頷首：“剛聽人說林楓來過？”
小毛子心裡咯噔一下，麵上不動聲色：“對，楓哥想親自盤問，懷疑偷襲他的就是王新。”
這話半真半假，特意沒提王新其實什麼都沒說的事。
馮德海神色微凝，急切追問：“查出底細了嗎？真是他乾的？”
虎子趕緊擺手否認：“肯定不是！王新那膽子，借他十個膽也不敢乾這事！”
“隊長，估計他就是路過湊熱鬨，沒別的企圖。”
馮德海冷哼一聲，滿臉不屑。
“你們的腦子都讓門夾了？”
“是不是罪犯，靠猜的嗎？”
“這兩個月廠裡鋼材頻頻失竊，損失慘重，你們當看不見？”
“他偏偏在那時候出現在現場附近，就算沒動手，心思也不乾淨！”
“你倆在這守著，我進去會會他！”
門板被粗暴地推開，馮德海跨步踏入審訊室，反手帶上門的動作帶起一陣冷風。
他拉開椅子坐下，身子向後一靠，臉上掛起那副標誌性的假笑，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對麵男人的臉。
“家裡遭災了？”
馮德海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，“怎麼搞成這副德行？”
王新眉梢微挑，一臉茫然地搖頭：“出什麼事？隊長，這話從何說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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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出事你至於走到這一步？”
馮德海身體前傾，雙手交疊在桌上，眼神銳利，“一個月工資夠你活命吧？缺錢不至於去動廠裡公家的東西。”
這句看似隨意的質問，暗藏殺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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