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第5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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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毛子重重點頭，語速飛快：“四車間的王新！不過他提了個條件，隻讓你單獨見，還說手裡有襲擊你的實錘線索！”
“人在哪？”
林楓一把掀開被子，腳剛沾地就往外邁。
小毛子趕緊攙住他胳膊，急道：“楓哥你身子還沒好利索呢！他在保衛科審訊室關著，這就帶你去！”
“走！”
林楓眼底閃過一抹狠厲，腳步雖虛，氣勢卻足。
十分鐘後。
保衛科走廊裡擠滿了人。
隊員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，議論紛紛。
見到林楓出現，眾人像見了主心骨，紛紛圍攏過來。
“楓哥，您怎麼出來了？”
審訊室內，空氣凝滯。
林楓推門而入。
對麵鐵椅上，坐著個男人。
正是四車間鉗工王新。
兩名保衛科乾事守在旁側，正盯著他審問。
看見林楓，兩人立刻起身笑臉相迎：“楓哥來了。”
林楓沒說話，走到桌邊，從兜裡摸出一包大前門。
他沒看王新，而是將煙盒往桌上一扔，隨手抽出兩根遞給那兩人。
“出去透透氣，這案子我來盤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心領神會。
抓起煙，轉身退出門外，順手拉上了厚重的鐵門。
哢噠一聲落鎖。
屋內隻剩下兩人。
林楓拉開椅子坐下，雙腿交疊，目光如刀般刮過王新的臉。
“聽說你知道是誰動的手？”
王新抬起頭，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“我說出來，你信嗎？”
“別跟我玩心眼。”
林楓身體前傾，壓迫感驟增，“知不知道，說了是我的事，不信是你的事。
不知道的，現在就可以閉嘴。”
“至於偷竊廠裡物資，那是侵犯公有財產，誰也保不住你。”
林楓說完，作勢要起身離開。
就在手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，身後傳來王新急促的聲音。
“我說！我說還不成嗎！”
王新深吸一口氣，眼神複雜地看著林楓。
“昨晚偷襲你的人，是你師父——馮德海。”
腳步在半空生生刹住。
林楓脖頸僵硬地扭轉，目光如刀，直刺王新。
這消息像一記悶雷，在他天靈蓋炸開。
腦海中翻江倒海，他設想過無數背叛者。
可能是隔壁車間的妒忌鬼。
可能是外頭的商業對手。
唯獨沒往馮德海身上聯想。
那老頭子，跟前身爹親得像一根藤上的倆瓜。
當年前身爹還在世時，馮德海隔三差五往家裡鑽。
推杯換盞，交心吐膽，誰見了不豎大拇指？
後來老爹撒手人寰，林楓頂替入職保衛科。
也是這位師父，手把手帶著他，處處護短。
如今告訴他，那是他師父乾的？
背後捅刀子？
林楓喉頭發緊，根本不信。
圖什麼？
殺父之仇？奪妻之恨？
都沒有。
王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：“早跟你說了，你不信。”
“要是我再告訴你，前陣子廠裡幾起失竊案，也有他的影子呢？”
林楓眼神驟冷，盯著對方。
王新不為所動，壓低聲音拋重磅 ：“你師父在外麵爛賭，欠了一屁股債，你真不知道？”
這句話，比剛才的指控更狠。
像把尖刀，狠狠紮進林楓心裡最軟的地方。
賭徒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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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額債務？
他從沒聽馮德海提過半句。
可邏輯瞬間閉環了。
難怪。
賭紅了眼，急需用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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