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第27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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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？頭牌？”
老領導眼睛一亮，來了興致。
“今兒個正好，讓我嘗嘗這‘頭牌’到底有幾斤幾兩。”
他轉頭看向傻柱：“剩下的菜，還有嗎？”
傻柱拍著胸脯保證：“管夠！領導想嘗鮮，我立馬去盛！”
“行，一人一份，給我打上。”
“得嘞！”
傻柱轉身鑽回後廚，動作麻利。
這一幕落在李副廠長和楊廠長眼裡，兩人的臉色卻沉了下來。
傻柱對自己廚藝自信，那是真本事。
但他們兩個當領導的，心裡卻沒底。
食堂的大長桌旁，幾位老領導落座。
空氣裡彌漫著一種壓抑的靜默，彼此交換的眼神裡，寫滿了憂慮。
不過片刻。
後廚的門簾掀動，傻柱打頭陣，馬華和胖子緊隨其後。
幾人端著托盤魚貫而出，將飯菜整齊地碼在各位領導麵前。
眾人垂眸掃視。
清湯寡水的燉白菜，鋪著兩片薄薄的肉片，旁邊臥著一個白麵饅頭，再配上一碟黃瓜鹹菜。
“就吃這個？”
老領導抬起頭，目光落在傻柱臉上，語氣平淡卻帶著審視。
傻柱滿臉堆笑，點頭如搗蒜：“是的老領導，您嘗嘗合不合胃口。”
老領導沒說話，隻是拿起筷子。
他並非不食人間煙火之輩，自然清楚當下的時局。
困難時期，野菜窩頭才是常態。
這燉白菜裡能見到葷腥，已是難得。
對於大多數百姓而言，能填飽肚子便是天大的恩賜。
他夾起一筷子白菜送入口中。
咀嚼兩下。
原本平靜的眼眸猛地一亮。
抬頭看向傻柱，眼神變了：“這菜是你做的？”
“正是。”
傻柱笑得燦爛，“領導覺得如何？”
“手藝不錯。”
老領導點點頭，嘴角終於扯出一絲笑意：“難怪廠長誇你是大廚，今日一見，確實有兩把刷子，哈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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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氣氛緩和，傻柱連忙道：“領導您先吃著，別急，我還有好東西給您拿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轉身便往後廚鑽去。
不多時，傻柱再次出現。
手裡拎著兩個玻璃罐子。
一個裝著泡在醋裡的生米粒，另一個則是切塊的醃黃瓜。
都是自家備下的存貨，絕非公家之物。
“這是何意？”
老領導眉頭微蹙，神色有些不解。
傻柱解釋得誠懇：“這是醋泡生米，我親手做的，用的是私人的米，您可以試試。
這罐子是辣味的醃黃瓜，專治沒胃口，雖然有點辣，但特別下飯。”
此言一出。
一旁的李副廠長和楊廠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兩人心中暗罵：這小子是真傻還是裝傻？
拿這種路邊攤才吃的廉價小菜招待貴客？
難道大家沒吃過鹹菜嗎？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李副廠長的臉拉得老長，聲音冷硬：“傻柱，把這東西拿走！誰稀罕吃這些？”
話剛出口，不等傻柱反應，就要伸手去奪。
老領導笑眯眯地擺手，沒讓那罐子帶走：“留著吧，這可是寶貝。”
他夾起一塊芋頭梗醃菜，配著窩頭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想當年我在東北抗戰那會兒，日子苦得沒法說。”
“全靠這一口鹹菜下肚，硬是啃下兩個大窩頭才撐住。”
“那段歲月，能填飽肚子就是天大的福氣。”
說完，他又試著嚼了顆醋泡生米。
剛進嘴，眉頭微微一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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