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5章 第95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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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家窗戶正對著你家院子，誰家狗那天叫得凶，一查便知。”
這話像是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陳誠心口。
他臉上的偽裝瞬間崩塌。
陰沉的臉色變得慘白，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隻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，一下下敲在人心上。
“老實點。”
“別做無謂的抵抗。”
“證據鏈閉合之前，我們不會抓人。”
“既然已經站在這裡，說明我們已經閉環了。”
“主動交代，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“頑固到底，罪加一等。”
“做過的事，賴不掉。”
“沒做過的事，我們不碰。”
林楓一字一頓，每個字都像是釘子，死死釘在空氣中。
陳誠嘴唇蠕動了幾下，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。
他垂下眼簾，遮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。
林楓重新拿起那枚銅扣。
指腹摩挲過粗糙的表麵。
“咱們還是回到這顆扣子上來。”
“它為什麼會在黃娟遇害的地方出現？”
“巧合？你也信巧合？”
“如果你真沒去過現場。”
“它憑什麼出現在那兒？”
林楓將銅扣輕輕推到他麵前。
眼神冰冷，不容置疑。
“給我一個，讓我信服的理由。”
陳誠那張臉瞬間拉得老長，眉頭死死絞在一起。
那枚紐扣在他眼裡簡直是個燙手山芋，根本找不出半點合理的解釋。
他乾嚎了半天，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一樣，半個字都沒蹦出來。
林楓沒急著催，目光像釘子一樣紮在那枚扣子上，慢條斯理地開口：“案發那天雨大得能把人淹了。”
“按理說，現場早就該被雨水洗得乾乾淨淨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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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偏偏這玩意兒上，還掛著幾滴沒乾透的血印子。”
“醜話說在前頭，現在的技術手段，連頭發絲都能比對出個所以然來。”
“隻要把這東西送進化驗室，一旦確認那是死者黃娟的血液……”
“你那時候想翻供？晚了！”
“我們手裡有鐵證，絕不可能再給你第二次機會。”
話音落下，林楓眼底寒光乍現，直勾勾地盯著對方。
其實他心裡清楚得很，這種高精度的血液匹配技術還沒普及。
他純粹是在詐人。
真要深究起來，古人搞個滴血認親雖然粗糙，但也算是雛形。
老百姓腦子裡，多少有點這方麵的迷信底子。
這一套心理戰打出去，效果立竿見影。
陳誠瞳孔猛地一縮，臉色當場就變了調。
還沒等他張嘴辯解，林楓轉頭吩咐了一句：“小毛子，拿去驗一下。”
“啊？”
小毛子愣在原地，一臉茫然地看著手裡的證據。
但他腦子轉得快，立馬反應過來，抓起紐扣就要往外衝。
就在這時，陳誠眼神一沉，低喝一聲：“慢著！”
腳步聲戛然而止。
小毛子停下腳步，疑惑地回頭看向林楓。
林楓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：“怎麼，還有話要補？”
陳誠眼底閃過一絲狠厲，仿佛在跟內心深處的魔鬼做最後的搏鬥。
沉默良久，他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聲音沙啞：“沒錯，黃娟是 的。”
聽到這句認罪的話，小毛子立刻折返回來。
掏出筆記本，筆尖懸在紙上，準備記錄細節。
林楓靠在椅背上，微微頷首，示意他繼續往下編。
陳誠搓了搓手，猶豫片刻後，語氣變得有些飄忽：“我真沒想弄死她。”
“老天為證，我壓根沒動過殺心。”
“我隻是從董旺嘴裡套出話來，知道黃娟欠了一屁股債。”
“於是白天我就去找她，拿這筆爛賬當借口，逼她就範。”
“我的目的很單純，就是占點便宜，睡一覺而已。”
“雙方約好晚上九點，軋鋼廠門口碰頭。”
“那時候，廠子裡早就空了。”
“連個鬼影都看不見。”
陳誠的聲音很輕，像是怕驚動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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