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，其餘幾名保衛科隊員也趕到了。
七手八腳地將癱軟在地的趙老四按在地上，銬了起來。
審訊室燈光慘白。
和之前陳誠那種滴水不漏的表現截然不同。
趙老四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的傀儡。
臉上寫滿了驚恐，眼神四處亂飄，根本不敢與人對視。
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，牙齒還在打架。
看著眼前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，連林楓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趙老四這副德行，也敢存那種齷齪心思？
虎子坐在旁邊，沉默了許久，才冷不丁開口。
“趙老四，你心裡清楚，今天把你弄過來是為了什麼嗎？”
話音落地。
趙老四顫巍巍地抬起頭。
先是瞥了眼林楓，又掃過虎子和衛東。
那雙渾濁的眼裡，恐懼像潮水一樣漫上來。
他斟酌了好半天，最終隻是僵硬地點了下頭。
“我……我沒想那些亂七八糟的！”
“沒想？”
虎子聲音驟冷，“那你解釋解釋，怎麼個沒想法法？”
趙老四眼底那點驚恐，瞬間被怒火取代。
他咬緊牙關，雙拳捏得咯咯作響。
字句從齒縫間擠出來，帶著股惡毒勁兒：“都怪黃娟那 ！自己身子臟，還想裝貞潔烈女！”
“我也借過她錢，憑什麼她能跟別人滾床單，我就不行？我還沒嫌棄她呢，倒讓她先看不起我了！”
說到這兒，趙老四眼裡迸出駭人的凶光。
林楓適時插話，語氣平淡：“趙老四，是誰跟你灌輸這種邏輯？好像誰借錢給她，她就該 似的？”
“廠子裡全這麼傳！還有陳誠，他也跟我這麼說！”
趙老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情緒更加激動：“我也出了錢，憑什麼就不行？”
“肯定是嫌我年紀大，覺得我不中用！”
他低吼著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林楓沒接茬，直接切入正題：“別扯這些虛的，說說那天晚上，你是怎麼動手的。”
趙老四再次看向林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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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次，恐懼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怨毒。
“那天陳誠跟我說，他約了黃娟過夜，條件就是寬限幾天還款。”
“我當時就恨得牙癢癢。
陳誠都沒掏錢，都能跟她睡，我借那麼多給她，連手都不讓碰？”
“當晚我就蹲在廠門口。
看著她出來，我故技重施，許諾晚點還錢，換她陪我一夜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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