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四合院 "3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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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辦法，閻解成隻能把串遞過去。
閻埠貴開始算賬：“老大出馬從李勝利那摳出來的，辛苦費一顆，歸老大。”
說著摘下一顆塞回閻解成手裡。
接著轉向老二：“老二沒出力，但今兒過年，賞你一顆。”
閻解放剛才還笑嘻嘻聽著，一聽前半截臉都垮了，聽到後半截立馬樂開了花。
老三老四見狀也鬆了口氣，心想爹辦事向來公道，老大有了他們肯定跑不了。
果然，閻埠貴又摘了兩顆分下去。
四個娃手裡各捏著一顆，眼神卻死死鎖住老爹剩下的那一串，眼裡全是渴望。
閻埠貴對此視而不見，主打一個公平到底。
他抿了口茶，悠悠道：“咱媽做飯辛苦，是不是也得孝敬一顆？”
幾個孩子雖有些不樂意，但也隻能乖乖點頭認下。
“輪到我拿大頭了。”
閻埠貴眼珠子一轉，嘴角咧開一絲精明的笑。
“多虧我喊老大去盯李勝利，不然哪來的糖葫蘆？”
他掃視著麵前四個垂頭喪氣的孩子，語氣裡滿是得意。
“這剩下的份兒，自然全歸我。”
閻解成長歎一聲，跟兄弟眼神交彙，滿心無奈。
親爹這算盤打得，真是雷打不動的老樣子。
其實分七顆糖葫蘆，怎麼分都是死結。
六個孩子一人一顆剩一個，四人吃兩人又不夠。
與其爭得麵紅耳赤，不如讓當爹的獨吞。
孩子們默默嚼著嘴裡的甜酸味，心裡卻堵得慌。
明明是好東西，此刻吃起來卻沒了滋味。
另一邊，李勝利正窩在火爐旁享受清閒。
手裡捧著熱茶，膝蓋上攤著本書，悠閒得很。
偶爾伸手扯下一顆糖葫蘆，哢嚓咬一口。
可沒吃幾顆就停了，這玩意兒酸甜適中尚可，吃多了牙根發軟。
沒電視沒電腦的年代，時間全靠聽收音機報時。
李勝利提前燒好水，掐準十二點下餃子。
昨晚吃得早，這會兒肚子正咕咕叫呢。
年三十子時吃餃子，圖的是“更歲交子”
的好彩頭。
這習俗他延續了兩輩子，雷打不動。
聽著外頭各家各戶忙活的聲音，李勝利把餃子撈起。
吃完溜達消食，困意上來，隻能放棄守歲。
往爐膛裡壓塊煤，洗漱完畢，倒頭就睡。
一覺天亮，被院裡的喧鬨聲硬生生拽醒。
揉揉惺忪睡眼，心裡還戀著被窩的溫暖。
昨兒睡得晚，今兒實在不想動彈。
外麵的動靜越來越大，李勝利索性把衣服塞進被窩捂熱。
窸窸窣窣一陣後，猛地掀開被子，利落起身。
新年新氣象，賴床可不是好習慣。
生火、燒水，趁著水開的功夫出門慢跑兩圈。
回來再做幾組俯臥撐，直到屋裡熱氣騰騰。
用熱水擦把臉，神清氣爽。
換上嶄新的衣裳，對著鏡子一照，精神小夥一枚。
推開房門，院子裡已經熱鬨開了。
遇見熟人，拱手作揖，互道一聲新年好。
李勝利沒打算串門，家裡空蕩蕩的，乾脆閉門謝客。
等他身影消失，院子裡的人都愣住了。
閻家兄妹、劉光天兄弟，還有幾個年輕後生，盯著那扇上了鎖的門發呆。
“這小子跑哪野去了？”
劉光天撓撓頭，一臉納悶。
“原本還想拉他一起出去拜年呢。”
閻解成猛地一拍腦門，終於把茬兒接上了。
想起前兩天閻埠貴提過一嘴。
今年李勝利壓根不出門拜年。
為啥？劉光福年紀小，不懂這規矩。
旁邊有個懂行的小子接話：守孝呢，得避諱。
“瞧我這記性。”
閻解成拉著人要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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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不對！”
有人突然反應過來。
中院秦淮茹家也守孝。
這塊兒也不能去。
馬建設聽得直哆嗦。
想想賈張氏那張潑辣嘴。
大過年的挨頓罵，誰樂意啊。
得虧提醒得及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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