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許大茂快輪到時，傻柱直接走到打菜窗口前，拍了拍正在打菜的馬華。
“你歇會兒，我來。”
傻柱一把奪過大勺，示意馬華閃開。
許大茂還沒反應過來，一看是傻柱站在跟前，頓時嚇了一跳。
“傻柱，你乾嘛？有人看著呢！”
他結結巴巴地喊道，心裡有點發虛。
“看就看唄，誰怕誰啊？”
傻柱揮舞了一下勺子，滿臉不耐煩。
“少廢話，想吃什麼？”
許大茂試探著問：“一份茄子，倆饅頭。”
他覺得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，傻柱居然沒跟他吵。
傻柱斜眼瞪了他一下，大勺伸進盆裡，滿滿舀起一勺。
許大茂眼睛一亮：喲，這回服軟了？
旁邊的馬華幸災樂禍地看著許大茂，眼神裡全是戲謔。
誰知，傻柱手腕輕輕一抖。
嘩啦！大半勺菜瞬間灑回鍋裡，隻剩下薄薄一層。
許大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，傻柱手腕再次一抖。
又灑掉一半！
現在勺子裡，隻剩可憐兮兮的半勺。
傻柱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挑釁地看著許大茂。
緊接著，第三次抖動。
勺子裡的菜，幾乎所剩無幾。
“傻柱！我交了一份的錢，你就給我這個？”
許大茂氣得鼻子差點歪到一邊，渾身發抖。
傻柱這手絕活，打菜全看命。
那一勺下去，多還是少，純屬玄學。
說完，他還順手從筐裡挑了兩個癟塌塌的饅頭。
那模樣，明顯是蒸夾生的次品，直接塞給許大茂。
許大茂臉都綠了，氣得話都說不利索。
“滾滾滾，下一位！”
傻柱眼皮都不抬，揮揮手把人趕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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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麵排隊的大哥們急了，喊了一嗓子催他快走。
許大茂狠狠瞪了傻柱一眼，手指比劃著：
這筆賬，我記下了！
周圍人哄堂大笑，根本不給麵子。
在廠子裡混，許大茂還真沒傻柱吃得開。
幫許大茂抖完那勺，傻柱心裡痛快。
把勺子扔給馬華，哼著小曲兒去歇著。
周末一到，李勝利揣上鬨鐘票就出門。
騎著車直奔西單商場，那裡人山人海。
買菜、買點心、日用品櫃台前，擠得水泄不通。
不過賣鐘表的地方倒是清靜些。
畢竟這玩意兒算大件，不是誰都買得起。
見售貨員大姐閒著，李勝利客氣開口：
“同誌，這兒有啥牌子的鬨鐘？”
大姐見他挺有禮貌，笑著指了指：
“天津黎明牌，還有上海海鷗牌。”
“能拿出來讓我瞧瞧嗎？”
李勝利問。
大姐打量了他一番，覺得這人麵相端正，不像窮酸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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