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四合院 "5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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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抿了口水，長舒一口氣。
“沒事就好。”
一大媽點點頭，順手解下圍裙疊好。
“對了，回頭去把後頭老太太那尿壺倒了。”
易中海歎了口氣，當這個一大爺，真不是件輕鬆活兒。
“行，我現在就去弄，飯回頭再做也不遲。”
轉眼就到了軋鋼廠發工資的日子。
前頭許大茂造謠完，就被派下鄉搞放映去了。
李勝利跟著第三食堂大夥兒，排隊去財務室領錢。
前麵人影稀疏，隊伍慢慢往前挪。
輪到李勝利時，窗口裡探出個頭喊了一聲：
“李勝利，六十二塊！”
財務遞過來六大張黑拾元，外加兩張一塊的零錢。
手裡還攥著一把糧票布票之類的各種票據。
李勝利接過錢，先是對著手指頭呸了兩口唾沫。
然後用力搓了搓手，這才開始點數。
這是領工資後的固定流程，圖個吉利嘛。
“謔！這工資也太高了吧？”
後麵排隊的，還有剛領完錢的人，全都驚掉了下巴。
“嗨，你們忘了？”
有個腦子清楚的立馬科普起來。
“廣播裡早通知了，額外獎了他整整一個月工資！”
“嘿，瞧我這記性。”
那人一拍腦門，總算想起來了。
李勝利可是今年的優秀員工，等會兒還要戴大紅花領獎呢。
“真讓人眼紅啊，啥時候我也能沾這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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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有人酸溜溜地嘀咕。
“趁早別做夢了。”
身後的工友毫不留情地潑冷水。
“要麼技術過硬升級快，要麼任務乾得漂亮，再不就是給廠裡長臉。
你？差得遠呢。”
“哈哈，一點邊都沒沾上。”
後麵的工友也跟著起哄。
“我就不能想想嗎？”
那工友臉漲得通紅，嘴硬道。
這話一出，排隊的眾人笑得前仰後合。
什麼“我上我也行”
，純屬逗樂子。
“勝利，乾得漂亮！”
班長王鐵柱咧嘴大笑，伸手拍了拍李勝利肩膀。
這是給第三食堂麵子，畢竟他是李勝利的頂頭上司。
“對了，廠裡不是獎了你一張手表票嗎？”
王鐵柱琢磨著，這票可得趕緊出手變現。
李勝利心裡有數，不急。
真要缺表，信托商店裡總有名牌舊貨。
他又不愛慕虛榮，非要買塊嶄新的。
他現在更想買個鬨鐘。
倒班作息不規律，鬨鐘能救命。
新手表現在貴得離譜，不如把票賣了，再去淘塊二手名牌表劃算。
說乾就乾。
趁著早班間隙，李勝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，摸到了東直門附近的那個暗樁。
“買還是賣？”
門口看守換了人，但規矩沒變。
管他誰看門，生意照做不誤。
“賣。”
大漢上下打量李勝利一眼，示意同伴通風報信。
生麵孔通常隻有兩種：送票的，或者釣魚的。
“進去吧。”
大漢指了指入場費的位置。
李勝利看得明白，也沒廢話。
反正都是賣，賣給誰不是賣？
交了錢，邁步往裡走。
一進院子，李勝利四處張望。
找了個角落，掏出票夾，隻露出一個小角。
“同誌，這是什麼票？”
有人湊過來，壓低聲音問。
燈光昏暗，看不清全貌，但那厚度分明是大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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