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搞事的大小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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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掌法大氣，可你內勁尚淺，撐不起這套掌的真正威力。先煉氣，再煉力。”
郭靖笑著對楊過說道。
楊過額上已見汗，卻始終不肯停手。
風神腿與排雲掌交替而施，招式雖仍稚嫩，卻已有幾分氣象。
郭靖看著他的身法，忽然道：“你爹教你時，可跟你喂過招？”
楊過一麵攻來，一麵道：“教過。爹說，武功要跟比自己厲害的人打，才知道自己錯在哪。”
郭靖哈哈大笑：“那你今日這一頓打，可沒白挨。”
說罷，他手腕一翻，輕輕在楊過肩頭一推。
楊過隻覺一股柔勁湧來，整個人連退七八步，才堪堪站定。
他喘了幾口氣，眼睛卻亮得驚人。
“郭伯伯，我明白了。風神腿要借風力，不隻靠腿快。排雲掌要沉氣，不能光用蠻勁。”
郭靖點頭：“不錯。你爹教的是好功夫，你要用心練。假以時日，必有大成。”
楊過滿臉歡喜，抱拳道：“多謝郭伯伯指點！”
海風拂過，花樹輕響。
練功場上，少年身姿挺直，眼中已多了一份從前沒有的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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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遠處，花樹之後。
武敦儒和武修文躲在半人高的樹叢後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練功場。
郭靖每一句誇獎，楊過每一個招式，落在他們耳中都像針紮。
武修文捏著拳頭，指節發白：“可惡！師父怎麼光教他一個，還對他這麼好？”
武敦儒也咬牙：“就是。這楊過才來多久，憑什麼整日跟在芙妹身邊，還讓師父另眼相看？咱們兄弟跟著師父端茶倒水，哪點不如他？”
兩人越看越氣，尤其是郭靖拍著楊過肩膀，誇他“將來必有大成”時，武修文差點把身邊的草葉都揪碎了。
“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”武敦儒忽然低聲說，“咱們得想法子整治他。”
武修文立刻湊過來：“怎麼整？”
“要讓他有苦說不出，讓師父師娘都覺得他品行不端。”
“那可得好好想個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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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蹲在樹叢後，嘀嘀咕咕商量起來。
“告訴師娘，就說他偷懶不讀書？”
“沒用。師娘自己天天盯著。”
“那說他欺負我們？”
“前次已經鬨過一回了，師父現在都不讓我們靠近他。”
武修文眼珠一轉：“那我們放條蛇到他屋裡去？”
武敦儒皺眉：“島上毒蛇雖多，可他又沒被咬，最後還不是查不到他頭上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武敦儒忽然想到什麼，壓低聲音：“柯公公的降龍杖。”
武修文一愣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咱們把柯公公的降龍杖偷出來，塞到楊過屋裡。到時候柯公公發現杖不見了，肯定大怒。師父師娘一查，若在楊過房裡找到，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”
武修文眼睛亮了起來：“好主意！那杖是柯公公的命根子，若知道有人敢偷，必不會輕饒。楊過就算說破天，也不會有人信他。”
武敦儒得意一笑：“不錯。咱們今晚就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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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，島上起了薄霧，月亮半隱在雲後。
武氏兄弟借口肚子不舒服，早早在房中裝睡。
等到夜深，四處燈熄，他們才輕手輕腳摸出屋子。
島上靜得出聲，遠處隻有海浪拍岸的聲音。
兩人沿著牆根，躲過幾個巡夜的啞仆，一路摸到柯鎮惡住處。
武敦儒推了推門，發現沒鎖，心中暗喜。
他讓武修文在門口望風，自己鑽進去。
屋內黑漆漆的，隻有從窗縫漏進來一點月光。
柯鎮惡躺在榻上，鼾聲如雷。
降龍杖就靠在床邊，伸手可及。
武敦儒屏住呼吸，慢慢探手過去，把降龍杖輕輕拿起。
入手沉重，他險些拿不穩。
他定了定神，抱著拐杖退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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