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。
“耗子，我總覺得你今兒不太一樣。”
“哪兒不一樣？”
“說不上來。”鐘躍民嚼著餃子想了想，“以前你說話不這樣，有點，怎麼形容呢，有點沉。”
鄭桐推了推眼鏡，“是有點。以前你跟我們一樣，咋咋呼呼的。今兒感覺你像是大了好幾歲？”
趙浩夾了個餃子，“想通了唄。”
“想通什麼？”
“人生苦短，活得自在最重要。”
鐘躍民愣了一下，然後咧嘴笑了，“這話我愛聽。”
吃完飯出來，天已經全黑了。
冰場上人更多了，有人點起了火把，火光映在冰麵上，一跳一跳的。
趙浩踏上冰場，腳底是粗糲的冰麵。
【叮——抵達什刹海冰場，觸發簽到。】
【簽到獎勵：大師級滑冰技巧、蘇聯軍用罐頭10箱】
又一股熱流湧入身體，腳底下忽然有了不一樣的感覺，冰麵不再是冰麵，像是身體的一部分。
蘇聯罐頭則安靜地躺進了個人空間裡。
就在這時，冰場入口那邊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小混蛋來了。”
鐘躍民眼神一凜，往前走了兩步。
趙浩伸手攔住他。
“我來。”
鐘躍民扭頭看他。
趙浩沒解釋，轉身往冰場入口走。
那邊走進來七八個人，領頭的是個矮壯的青年，臉很黑，穿著一件舊軍大衣，走路帶風。
兩撥人在冰場中央碰上了。
周圍的人都停下來，看熱鬨。
“喲，這不是大院那幫少爺嗎？”小混蛋歪著嘴笑，“鐘躍民，上次在北海沒打夠？”
鐘躍民要上前，趙浩抬手把他擋在身後。
“你誰啊？”小混蛋上下打量趙浩。
“趙浩。”
“沒聽過。”
“正常。”趙浩說，“今天就聽過了。”
小混蛋眯起眼睛，“口氣不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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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身後幾個人也跟著往前壓了一步，氣氛繃緊了。
趙浩沒動。
“聽說你最近挺活躍，”趙浩語氣很淡，“到處堵人。今天來這兒，是溜冰，還是找事？”
“找事又怎麼著？”
“找事的話——”趙浩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你帶這幾個人，不夠。”
小混蛋愣了一下。
他身後的人躁動起來，有人罵罵咧咧。
但小混蛋沒動。
他盯著趙浩的眼睛，看了足足五秒。
他在趙浩眼裡沒看到緊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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