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損我啊？”
“算是客觀評價。”
周曉白沒說話，但嘴角微微一笑。
畫到七八分的時候，羅芸溜回來了，手裡還舉著三串糖葫蘆。
“門口有個老大爺在賣，買的人可多了。”
她看到畫，後半截話咽回去了。
“曉白，你看。”
周曉白接過素描本後看了眼。
畫裡的人坐在夕陽裡，背景是白塔的輪廓，雖然隻有寥寥幾筆，但白塔的形神都畫出來了。
而畫裡的她，臉上的細節並不多，但神態抓得極準。
微揚的下巴、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、眼睛裡那點審視和好奇，全都落在了紙上。
“這畫得也太好了吧？”羅芸咬了一口糖葫蘆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趙浩你是不是把曉白給看透了？”
趙浩把最後一筆畫完，撕下來遞過去，“看沒看透不知道，但樣子是畫出來了。”
周曉白把畫接過去，看了很久，然後小心地夾進書裡，和那張白塔畫放在一起。
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
三個人在湖邊又走了一圈。
羅芸在前麵蹦蹦跳跳，趙浩和周曉白並肩走在後麵，中間隔了半步距離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趙浩忽然停住腳步。
“對了，”他從軍挎裡又掏出一個東西，遞過去，“這個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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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支嶄新的口琴，在夕照下泛著銀光。
周曉白接過來，“你給我這個乾什麼？”
“上次你說你學過鋼琴，這口琴跟鋼琴有點類似，你試試。”
這口琴是他上周在新華書店門口簽到拿到的，一直在空間裡沒用。
周曉白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，放在唇邊吹了一個音。
很輕，但很乾淨。
“等我回去練練。”她說，“練好了吹給你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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