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北海寫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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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下午，趙浩騎車到北海公園的時候，太陽剛偏西。
公園裡人不多，隻有幾個遛彎的老人，和幾個帶孩子的婦女。
趙浩把車停在門口，下車往裡走。
穿過永安橋，遠遠就看見白塔底下站著兩個人。
周曉白今天換了件墨綠色的棉襖，圍條白圍巾，手裡拎著一個布兜。
羅芸在旁邊跺著腳取暖，嘴裡哈出一團團白氣。
“我來晚了。”趙浩走過去道。
“是我們來早了。”周曉白說，“羅芸非要提前半小時出門。”
“我還不是怕你等著急？”羅芸翻了個白眼，“結果你倒好，站在這兒看了十分鐘白塔，連話都不跟我說。”
周曉白沒理她，把布兜遞給趙浩。
“什麼東西啊？”
“吃的，上次在老倉庫吃了你帶的肉罐頭，這次算還你。”
趙浩打開布兜看了一眼，兩個飯盒，一個裝的是餃子，另一個是醬牛肉。
飯盒用毛巾裹了好幾層，現在還是溫的。
“你做的？”
“我媽做的。”周曉白說得很快，“我跟她說要跟同學出去玩，她就塞了兩盒。”
羅芸湊過來，“阿姨做的醬牛肉可是一絕，趙浩你嘗嘗就知道了。”
趙浩拿起一片牛肉放進嘴裡。
醬香濃鬱，肉質酥爛，味道很好。
“怎麼樣？”周曉白問。
“好吃。”
周曉白嘴角彎了一下，又很快抿住。
【叮——抵達北海公園白塔，觸發簽到。】
【簽到獎勵：繪畫技能（大師級）、畫具一套】
趙浩眨了眨眼。
這次的簽到沒有身體強化那種熱流，而是腦子裡被灌進了一大堆東西。
有構圖、透視、色彩、筆觸，中西畫法，素描水彩油畫等知識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指還是那幾根手指，但他知道，現在給他一支筆，他能畫出這個白塔的魂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周曉白看他發呆，問道。
“沒事，你們帶紙筆了嗎？”
羅芸搖了搖頭。
周曉白想了想，“我去門口傳達室借下。”
“不用。”趙浩從軍挎裡往外掏東西，素描本、炭筆、橡皮、一個小折疊馬紮。
實際上這些東西是從係統空間裡拿出來的，但周曉白和羅芸隻看見他從挎包裡一件一件往外取。
“你隨身還帶這些？”羅芸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習慣了。”
趙浩在馬紮上坐下，翻開素描本，炭筆在指間轉了一圈。
夕陽下的白塔塔身潔白，塔尖頂著光。
趙浩思索後，開始下筆畫白塔的景。
他下筆很快，每一根線都乾淨利落，像是早就知道該落在哪裡。
周曉白站在他身後，看著白塔的輪廓在紙麵上一點一點成形。
羅芸也湊了過來，看了兩眼，小聲對周曉白說：“他學過畫畫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周曉白回答。
大約十分鐘後，一幅白塔的素描就完成了。
趙浩撕下來遞給周曉白。
“這畫送你了。”
周曉白接過來，低頭看了很久。
她雖然學的是音樂，但也懂一點美術知識。
在她眼裡，這幅畫的線條功夫絕對不是業餘水平。
構圖講究，透視精準，明暗關係處理得非常老辣。
更難得的是那股“氣”，畫裡的白塔不隻是一個建築，更像是一個活物，安靜地站在冬天的夕陽裡。
“你這畫畫學了多少年？”周曉白問。
“沒正經學過。”
“那你怎麼會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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