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直沒說話，但眼睛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轉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陳若筠重新坐下來，“曉白，你去廚房看看飯做好了沒有。”
周曉白明顯不想走，但她媽的語氣不容拒絕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廚房門口，又回頭看了趙浩一眼。
那一眼的意思是：別搞砸了。
趙浩微微點了一下頭。
客廳裡就剩下兩個人。
陳若筠端起茶壺，給趙浩續了杯茶。
“小浩，我今天請你來，不隻是為了認識一下。”陳若筠把茶壺放回托盤裡。
“曉白這孩子吧，從小被我慣壞了。
她看上的東西，一定要拿到。
她認定的人，也一定會跟到底。
我這個當媽的，有時候攔不住她，也不想攔，但有些事我得先問清楚。”
“阿姨想問什麼，直接問就行。”
陳若筠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你跟曉白，到什麼程度了？”
“朋友。”趙浩沒有回避她的目光，“目前就是朋友。”
“目前？”
“以後的事我不敢說死，但不管以後怎麼樣，我不會做讓曉白難堪的事。”
陳若筠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輕輕歎了口氣。
“你說話很像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曉白她爸，”陳若筠端起茶杯，“說話不繞彎子，但又不會讓人覺得冒犯。這種分寸感，不是教的，是天生自帶的。”
廚房裡傳來周曉白和吳姨的說話聲，夾雜著碗碟碰撞的聲響。
陳若筠放下茶杯，聲音壓低了半度，“我打聽過你們家的事，你父親是個老實人，沒背景，能做到副參謀長全靠熬資曆。你們家不算差，但跟我家比的話，你懂我的意思吧。”
“阿姨，我懂的。”
“你不介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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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什麼好介意的，門第是父母給的，不是自己掙的。阿姨要是因為這個看不上我，也正常，但我不會因為這個就覺得低人一等。”
陳若筠看了他好一會兒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小子，膽子不小。”
“阿姨明事理，我才敢這麼說。”
“少拍馬屁。”陳若筠站起來，“吃飯吧。”
飯桌上擺了六個菜，還有吳姨最拿手的炸醬麵。
吳姨的手藝確實鹹，但趙浩還是吃了兩大碗麵。
陳若筠吃飯的時候不怎麼說話，但一直在觀察。
觀察趙浩怎麼夾菜、怎麼跟周曉白說話、怎麼回應吳姨的嘮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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