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分人來重新維持平衡。
如此一輪又一輪地循環下去，部落實力能夠真正增長才是怪事。
可塌頓不想讓烏桓繼續這樣活著。
他的野心遠比這些人想象中更大。
東邊草原上的匈奴能夠建立一個強大的草原帝國，烏桓為什麼不行？
他想讓烏桓成為和匈奴一樣，甚至更加龐大的帝國。
這才是塌頓真正想要的東西。
想到這裡，他抬眼掃過在場眾人，忽然問道：“既然草原上沒有足夠的糧食，你們為什麼不往南？”
這一句話出口，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大帳瞬間安靜下來。
剛才還在大口喝酒的人停下了動作。
有人嘴裡的肉甚至都忘了繼續嚼。
過了好半晌，才有一名首領試探著問道：“塌頓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讓我們南下，去搶中原？”
他說到最後幾個字時，語氣明顯有些生澀。
對於現在這些部族首領而言，“南下掠奪中原”已經不像祖輩時代那麼熟悉了。
塌頓直接點頭。
“不錯。”
“草原缺糧，中原卻富得流油。”
“隻要南下一趟，帶回來的糧食、人口和物資，就足夠我們度過這個冬天。”
然而這番話並沒有讓所有人興奮起來。
相反，一些年紀稍長的首領臉色瞬間發生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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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之中，甚至浮出了明顯恐懼。
“塌頓大人，這件事可不能輕易決定！”
一名老首領連忙說道：“中原不是那麼好搶的！”
“尤其是安定那邊！”
提到“安定”兩個字，大帳中不少人的神色都變得有些難看。
老人咽了口唾沫，繼續道：“當年定北軍橫掃草原，不知道滅了多少個部族。”
“那一戰到底死了多少人，現在都沒人能數得清。”
話語中那股懼意，幾乎沒有任何掩飾。
塌頓當然知道他們為何害怕。
當年那場戰爭發生時，他雖然還沒有執掌烏桓，卻也已經十多歲，對很多事情記得十分清楚。
那時候，隻要草原部族聽見安定定遠侯的名號，第一反應幾乎都是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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