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擺。
留在殿內的群臣死死咬著嘴唇。
有人把嘴唇咬出了血，嘗到了鐵鏽味，依然不敢發出半點聲響。
他們看著昔日的同僚像畜生一樣被屠宰。
深深的恐懼像冰水一樣，澆透了他們的骨髓。
這個太子，根本不在乎朝堂的運轉。
他不講平衡，不講拉攏。
隻要看著不順眼，直接肉體消滅。
濃烈的血腥味被冷風卷進大殿，熏得人睜不開眼。
楚淵站在龍案後。
銳利的目光掃過黑壓壓的人群。
突然，他的視線停住了。
大殿左側的一根粗大的盤龍柱陰影裡。
躲著一個穿著四爪蟒袍的年輕人。
三皇子，楚軒。
太後的親生兒子。
平日裡最喜歡結交朝臣，暗中籠絡江湖勢力。
楚軒此刻半蹲在地上。
他的臉色白得像紙，連嘴唇都沒了血色。
但那雙眼睛裡，卻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狠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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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寬大的右側袖管微微隆起。
楚軒的手正死死攥著一塊雕著猛虎的青玉兵符。
那是城外三萬私軍的秘密調令。
他看著滿地的屍首，聽著外麵的砍頭聲。
心裡很清楚，大勢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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