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順我者昌，逆我者直接滿門抄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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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淵高坐在純金打造的龍椅上。
天子劍擱在龍案邊緣，劍尖還在往下滴血。
大殿外，一萬大雪龍騎將太和殿圍得水泄不通。
白色的重甲連成一片鋼鐵城牆。
戰馬沉重的響鼻聲順著寒風灌進來，像催命的更漏。
“誰讚成，誰反對？”
這句話還在空曠的穹頂下飄蕩。
滿朝文武的額頭死死貼著冰冷的金磚。
連後背的緋色官服都汗濕透了，緊緊貼在肉上。
沒人敢出聲。
甚至連呼吸都刻意壓到了最輕。
但人被逼到絕境，總有不要命的。
人群後方，三個穿著正三品朝服的官員飛快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是左相林道源最核心的死忠黨羽。
林道源的無頭屍首就在幾步之外，孔老尚書的腸子還在冒熱氣。
留在這裡，橫豎是個死。
隻要能衝出皇宮，去城外的西山大營報信，就能調集五萬駐軍來清君側。
“殿下被妖人蠱惑！快逃出去搬救兵！”
左副都禦史突然扯著嗓子嚎了一句。
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，連掉在地上的烏紗帽都顧不上撿。
拔腿就往大殿右側的小門狂奔。
另外兩個郎中也如夢初醒，跟著連滾帶爬地往外衝。
他們跑得很急，靴底在光滑的金磚上打滑。
重重摔了一跤後，索性手腳並用地往前爬。
楚淵靠在龍椅椅背上，甚至懶得抬眼。
大殿側門外。
兩名大雪龍騎連腰間的馬刀都沒拔。
其中一人抬起穿著沉重鐵靴的腳。
對著衝在最前麵的左副都禦史的胸口，狠狠一踹。
令人牙酸的肋骨斷裂聲在寂靜的大殿裡異常清脆。
左副都禦史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回大殿中央。
重重砸在地板上，狂吐出一大口夾著內臟碎塊的鮮血。
另外兩個郎中還沒爬出門檻，就被白甲士兵像拎小雞一樣掐住脖子。
兩名士兵單臂發力，直接把他們扔回了百官堆裡。
“搬救兵？”
楚淵冷笑了一聲。
他視線下移，落在寬大的紫檀木龍案上。
那裡擺著一摞厚厚的黃皮名冊。
這是錦衣衛昨晚連夜整理出來的林道源黨羽名單。
楚淵伸出手指，翻開最上麵的一本。
紙張翻動的沙沙聲，此刻比閻王的催命符還要刺耳。
“吏部文選司郎中，趙得柱。”
楚淵念出一個名字。
人堆裡，一個胖官員渾身劇烈一哆嗦。
臉上的肥肉跟著瘋狂顫抖。
還沒等他開口求饒。
兩名大雪龍騎大步走入，鐵甲鏗鏘作響。
他們精準地從人群裡拎出趙得柱，倒拖著往殿外走。
“殿下饒命！微臣知錯了！微臣都是被林賊逼的啊！”
趙得柱的雙手死死摳著地縫。
指甲蓋硬生生被掀翻，在金磚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血痕。
士兵根本不聽，拖著他的兩條腿往外拽。
“兵部武庫司主事，錢有財。”
楚淵連停頓都沒有，繼續往下念。
又是一個緋袍官員被拖了出來。
錢有財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黃色的尿液順著褲管往下淌，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水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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騷臭味在大殿裡彌漫開來。
“太常寺少卿，李延年。”
“國子監祭酒，孫同。”
“戶部給事中，周博。”
……
楚淵靠在龍椅上，聲音平穩得可怕。
沒有任何情緒起伏。
每念出一個名字，大殿裡就響起一陣殺豬般的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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