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誰說孤不敢殺皇親國戚？剁了喂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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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擦著東宮的琉璃瓦透過來。
漢白玉石階上結了一層薄霜。
東宮朱紅色的大門緊閉。
門外，黑壓壓堵著幾百號人。
全是大乾的皇親國戚。
老成王站在最前頭，手裡攥著一根黃楊木龍頭拐杖。
他大口喘著粗氣，花白胡須跟著一抖一抖。
呼出的白氣在冷風裡迅速消散。
旁邊站著同樣須發皆白的睿親王。
睿親王兩手捧著一塊生鐵鑄的免死金牌，高高舉過頭頂。
“楚淵！你給老夫滾出來！”
老成王掄起拐杖，重重砸在包著銅釘的大門上。
“咚”的一聲悶響，震得門框上的積雪簌簌往下掉。
後麵幾百號宗室子弟跟著鼓噪。
他們個個穿著蟒袍玉帶，平日裡在京城橫著走。
此刻指著東宮的門牌，破口大罵。
“閹割親弟，手段何等下作！”
“丟儘了列祖列宗的臉麵！”
“真當宗人府是擺設不成？這大乾還是楚家的天下！”
聲音一浪高過一浪，吵得像個炸開的馬蜂窩。
他們篤定楚淵不敢還手。
不管昨天在太和殿殺了多少朝臣，那都是外姓人。
皇權之所以穩固，靠的就是宗室血脈抱團。
哪朝哪代的皇帝，敢對宗室長輩動刀子？
老成王越砸越起勁。
虎口震得發麻，他也沒停下。
他甚至想好了，等楚淵低著頭出來請罪。
非得用這根拐杖狠狠抽這個不孝子孫幾下。
嘎吱——
沉重的包鐵木門向內拉開。
門軸乾澀的摩擦聲，硬生生蓋過了外麵的叫罵。
大門敞開。
楚淵站在門檻內。
玄色蟒袍，腰間掛著天子劍。
他眼皮半垂，看著門外烏泱泱的一片人。
像在看一堆爛白菜。
身後是兩排披著白色重甲的大雪龍騎。
鐵甲森然。
雨化田按劍立在側後方，陰冷的目光掃過人群。
喧鬨聲瞬間小了下去。
前排的幾個宗室子弟被這陣勢一激，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。
老成王卻把腰杆挺得筆直。
他看著楚淵沒帶多少護衛出來，以為這個監國太子終於認慫了。
“你還知道出來？”
老成王拐杖在青石板上一頓，唾沫星子亂飛。
“跪下！”
他指著楚淵的鼻子，擺足了長輩的架勢。
“楚軒再怎麼說也是你親弟弟。”
“你濫用私刑，殘害手足，眼裡還有沒有綱常倫理！”
睿親王也上前一步，把免死金牌往前一遞。
生鐵牌子在晨光下泛著烏光。
“先帝定下的規矩，宗室子弟犯錯，交由宗人府發落。”
“你立刻交出兵符。”
“去太廟列祖列宗的牌位前，跪上三天三夜！”
楚淵沒動。
他甚至連手都沒從袖子裡拿出來。
目光越過老成王，掃過後麵那些神情憤慨的皇族。
“說完了？”
楚淵的聲音很平，帶點剛睡醒的沙啞。
老成王愣了一下，被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激怒了。
“豎子猖狂！你還敢抗命不成？”
他舉起龍頭拐杖，作勢就要往楚淵肩膀上抽。
拐杖帶起一陣急促的風聲。
楚淵抬起一腳。
黑色的朝靴正中老成王的心窩。
砰。
一聲沉悶的皮肉擊打聲。
老成王發出一聲破了音的老鴨叫。
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，狠狠砸進後方的人堆裡。
骨頭斷裂的悶響隨之傳來。
老成王砸倒了三四個宗室子弟，發出一連串的慘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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