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召喚沈萬三，抄家這種事我最在行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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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識海裡的金光猛地躍出。
書房半空裂開一道縫隙。
沉悶的“撲通”一聲。
一個圓滾滾的肉球從半空砸在地毯上，滾了兩圈才穩住身形。
來人穿一身暗金色的銅錢紋錦緞長袍。
料子極好，反著油亮的光。
大腹便便，腰帶被肚子勒得幾乎看不見。
他懷裡死死抱著個烏黑的生鐵盆，盆沿摸得包了漿，亮得晃眼。
正是大明首富沈萬三。
沈萬三手腳麻利地爬起來。
撲通一聲跪倒。
腦袋磕在金磚上，砰砰作響。
“草民沈萬三，叩見殿下！願殿下仙福永享，財源廣進！”
他磕著頭，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卻沒閒著。
滴溜溜地在大殿裡轉。
掃過紫檀木大案，掠過黃花梨木架，最後落在那碎了一地的青瓷茶蓋上。
眼珠子裡閃著生意人特有的精光。
楚淵靠在椅背上。
下巴揚了揚，指著案頭上那幾本戶部的爛賬。
“拿給他看。”
賈詡走過去，拿起賬本，遞到沈萬三麵前。
沈萬三趕緊放下手裡的生鐵盆。
雙手接過賬本。
他甚至沒要算盤。
肉乎乎的手指沾了點口水，嘩啦啦地翻頁。
翻書的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風。
一柱香沒到。
他啪地一聲合上賬本。
肉臉上的肥肉跟著抖了三抖。
“殿下，這賬不對啊。”
沈萬三拍著賬本，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江南十二倉的秋糧，按畝產算，至少差了五百萬石！”
“還有這鹽引，兩淮鹽場今年的出鹽量，賬麵上憑空蒸發了四成。”
“生絲、茶葉更是離譜，全做成了死賬。”
他喘了口氣，痛心疾首地拍著大腿。
“這幫王八犢子，坑錢坑到殿下頭上來了！”
“這賬做得太糙，連草民手底下一個學徒都糊弄不過去！”
楚淵端起新換的涼茶，抿了一口。
“江南十大世家乾的。”
“孤要你連夜下江南，去把他們的家抄了。”
沈萬三聽見“抄家”兩個字，兩眼直接冒出綠光。
他猛地站了起來。
因為起得太急，肚子撞在書案邊緣，桌子晃了一下。
“抄家？去江南抄家？”
他興奮得直搓手，掌心磨出沙沙的聲音。
“殿下，這活兒草民熟啊！草民太在行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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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一旁的賈詡捋了捋八字胡。
上下打量著這個胖商賈。
“沈先生別把話拉滿了。”
賈詡的聲音溫吞吞的。
“江南世家的買賣盤根錯節。你把家主砍了，底下的掌櫃卷款跑路怎麼辦？”
“幾十家錢莊擠兌，上千艘商船停運。”
“這爛攤子，你一雙肉手接得住？”
沈萬三轉過頭，看著賈詡。
臉上堆起商人慣有的和氣笑容。
“這位大人，您懂殺人，草民懂銀子。”
他伸出三根又短又粗的手指。
“草民接管買賣，分三步。”
“第一步，鎖賬。隻要大軍一到，先封錢莊金庫，拿住賬本底根。跑了和尚跑不了廟，沒有對賬的底根，他們一文錢都兌不出去。”
“第二步，換契。刀架在脖子上，逼那幾個老東西畫押轉讓。鹽引、地契全改成殿下皇家商會的名頭。”
沈萬三收起兩根手指，臉上的和氣退乾淨了。
透出一股不見血的狠辣。
“第三步，留人。”
“底下的掌櫃賬房，都是給人打工的。世家給他們一兩銀子，草民給他們三兩。”
“聽話的，漲工錢繼續乾。不聽話的，直接剁碎了扔江裡喂王八。”
“一手拿銀票，一手拿鋼刀，哪有接不下的買賣？”
賈詡聽完，眯起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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擠裡廟破外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