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悶悶地透出來，帶著絕望。
“太子饒命！我家裡還有老母……”
“啊！我的腿！”
魏忠賢充耳不聞。
鐵錘一下接一下地落下。
砰！
砰！
砰！
一共釘了九根長鐵釘。
把整口棺材封得像個鐵王八。
連一絲縫隙都沒留。
血水順著棺材底部的縫隙滲出來，滴在漢白玉台階上。
太和殿內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殿外鐵錘砸釘子的聲音，和棺材裡淒厲的哭喊抓撓聲。
交織在一起。
像一把鈍刀，慢條斯理地割著百官的神經。
前排的戶部左侍郎臉色慘白。
雙手死死捂著耳朵，卻擋不住那穿透力極強的慘叫。
雙腿一軟，直接跪倒在金磚上。
褲襠裡一陣溫熱。
黃色的尿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。
滴答滴答砸在地磚上。
很快汪成了一灘水漬。
騷臭味在殿內散開。
旁邊的人誰也沒去嘲笑他。
因為他們自己也快兜不住了。
幾個年歲大的官員咬著嘴唇，下唇被生生咬出血。
血腥味在口腔裡彌漫，才勉強讓自己沒昏死過去。
這算什麼？
不講王法，不走流程。
連讓你死得體麵都不行。
活生生打斷腿塞進棺材裡釘死，活埋。
這比午門斬首要恐怖百倍。
在這棺材裡，王棟要流血，要缺氧，要在恐懼和劇痛中哀嚎。
幾個時辰才會慢慢死透。
這是殺雞儆猴，更是剝皮抽筋的恐嚇。
刺啦——
刺啦——
棺材裡的抓撓聲還在繼續。
聲音漸漸弱了下去。
木板內部被抓出了道道血槽。
楚淵靠在龍椅上。
端起茶盞抿了一口。
茶水有些涼了，他微微皺了下眉。
放下茶盞，瓷蓋磕碰發出一聲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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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聲輕響，嚇得殿內幾十個官員齊刷刷打了個寒顫。
大殿裡的文武百官像是一群泥塑。
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之前還想著附和王棟，趁機逼迫太子的幾個言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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