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召喚大秦丞相李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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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係統。”
楚淵在心底默念。
聲音透著化不開的殺伐氣。
“孤需要一個定規矩的人。”
金色的流光在意識海中炸開。
機械音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，轟然落下。
【叮。】
【檢測到宿主重構律法需求，觸發法家專屬簽到。】
【簽到成功。】
【獎勵大秦丞相、法家大成者——李斯。】
書房裡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。
地龍的滾滾熱浪似乎被一層無形的牆擋住了。
一股森冷威嚴的氣息憑空降臨。
夾雜著陳年竹簡的墨香。
龍案前方的空間被整齊地切開一道口子。
一名高瘦的中年男人跨出虛空。
他穿著一身玄色深衣。
頭戴高冠。
衣領和袖口沒有任何花紋，乾淨得發指。
李斯走到書案前三步。
雙膝著地，大袖一攏。
額頭貼在交疊的手背上。
整個跪拜的動作刻板到了極點，像是由機括精準控製的。
“微臣李斯。”
“叩見殿下。”
聲音乾癟沙啞，像鐵片在磨刀石上用力刮擦。
楚淵看著跪在地上的法家巨擘。
他拿起手邊那本厚厚的《大乾律》。
封皮早被翻得卷了邊，紙頁泛黃。
啪。
楚淵把律法書扔在李斯腳邊的地毯上。
“這是大乾現在的規矩。”
楚淵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敲著扶手。
“刑不上大夫，八議優親。”
“宗室殺人交罰銀，世家犯法拿地抵。”
楚淵冷笑出聲。
“這破書，全是給門閥權貴留的後門。”
“孤看著惡心。”
李斯直起上半身。
伸出枯瘦的手指，撿起那本地上的律法。
他翻了兩頁。
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他嫌棄地合上書頁。
像丟垃圾一樣扔回地上。
還用力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塵。
“律法不一，國將不國。”
李斯板著臉，嘴角往下耷拉著。
“這等千瘡百孔的廢紙。”
“也配稱法？”
楚淵站起身。
把一枚純金打造的尚書大印扔進李斯懷裡。
“孤封你為刑部尚書，兼修律大臣。”
“接管大乾刑部。”
“十天之內，給孤拿出一套新法。”
楚淵走到李斯麵前。
黑色的軍靴停在李斯的視線裡。
“孤不要什麼寬仁。”
“孤隻要皇權至上。”
“逆孤者死，犯法者殺。”
李斯握緊了懷裡的金印。
乾癟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。
“微臣領旨。”
“十日太久。”
“三日足矣。”
李斯轉身走出東宮。
他連官服都沒換。
直接帶著金印，大步走進了空蕩蕩的刑部大堂。
前幾天楚淵在太和門外殺了一大批清流。
刑部的堂官死了一半。
剩下的幾十個主事和小吏，正像沒頭蒼蠅一樣在衙門裡混日子。
李斯把金印砸在刑部大堂的公案上。
當啷一聲脆響。
嚇得幾個打瞌睡的文書一哆嗦。
“召集所有人，修律。”
李斯站在公案後，聲音冷得掉冰碴子。
兩個資曆老的郎中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慢吞吞地走上前。
他們看著這個連官服都沒穿的乾瘦老頭。
心裡有些不服氣。
“尚書大人，這大乾律修了三百年了。”
“牽一發而動全身，宗人府那邊更是碰不得。”
一個郎中拱了拱手。
“三天重修？這不合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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