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。”陳默露出一個儘量和善的笑容，“爸爸帶你加入光榮的進化。”
八哥炸毛了。
“傻缺！救命！救命！”
“反正也試不成功，就當玩了。”他給自己找了個台階。
意識再次探入盒子。
星海、江城、出租屋、鳥籠。
最後，八哥出現在他的“視野”裡。
他沒有直接想“讓八哥變聰明”。
太模糊。
他在意識中，一字一句地構建設定。
【這隻八哥擁有不亞於成年人類的智力。】
【它能理解人類語言，具備獨立思考、邏輯推理與情感表達的能力。】
【它保留原本的記憶、習慣、性格與語言能力。】
【它對陳默保持原有的親近關係，不產生傷害陳默的意圖。】
最後一條，陳默想了想，又添上一句。
【不準離家出走。】
畢竟這鳥嘴是賤了點，但養了這麼多年，真飛了，他還挺舍不得。
邏輯閉環，設定完成。
他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。
像是按下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確認鍵。
下一秒。
異變突生！
陳默渾身一震。
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處抽走，那感覺就像是.......身體被掏空，腎透支了。
他的意識直接被盒子彈回現實。
“撲通！”
陳默連人帶椅子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他撐著身體，踉蹌地爬起來，挪到鏡子前。
隻看了一眼。
原本還算精神的小夥子，此刻眼窩深陷，臉頰兩側的肉完全癟了下去，嘴唇毫無血色。
他原本雖然不胖，但好歹也有160多斤的體重。
但現在這副模樣，簡直就像是被關在地窖裡餓了十天十夜，期間還被七八個女鬼輪流吸取了極品元陽！
他虛弱得連站著都覺得腿肚子在打轉。
“成功了，代價……是我自己？”
他的大腦飛速運轉，他終於明白了！
之前他試圖修改香煙、修改門、甚至修改重力法則，黑盒子之所以沒有任何反應，根本不是因為它“做不到”。
而是因為，那些修改所需的能量太過龐大，龐大到陳默目前的生命力，連支付千萬分之一的定金都不夠！
把一根煙變成永遠抽不完的“無限物質”，聽起來是個小把戲，但本質上觸犯了宇宙的【質量守恒定律】，這涉及到了物質的憑空再生。
把門變成任意門，涉及到了空間折疊和蟲洞穿梭，那需要的能量更是不可估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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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憑空造一個初音未來？那是虛空造物。
而給八哥增加智慧……盒子執行了。
說明這個代價，剛好在他能支付的範圍內。
隻是這個範圍，差點把他榨成標本。
“風險與收益並存，等價交換的鐵律嗎……”
陳默艱難地轉過身，看向鳥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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