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陳默擠進去半個身位，立刻被一個大爺的胳膊肘了出來。
“別擠，年輕人一點規矩沒有。”
“大爺，裡麵什麼情況？”
大爺回頭看了他一眼，視線在陳默凹下去的臉頰上停了兩秒。
“小夥子，你先去醫院吧。”
“我這是新陳代謝快。”陳默把脖子往前伸，“裡頭到底咋了？”
大爺壓低聲音。
“死人了。”
陳默臉上的散漫淡了一點。
“幾個？”
“不知道，聽說不少。”大爺咂了咂嘴，“剛才抬出去一個送外賣的，白布蓋著。還有人說裡頭有孩子……反正邪門得很。”
旁邊一個年輕姑娘抱著胳膊，小聲道：“我剛才聽人說，死的人脖子都斷了。”
“怎麼斷的？”
姑娘搖頭。
“沒人敢說。”
警戒帶內，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影來回走動，可現場被圍擋和警車擋得死死的，陳默隻能看見被雨布遮住的輪廓。看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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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感覺讓陳默渾身像有螞蟻在爬。
但他現在有外掛，而且是整個宇宙級別的高清無死角監控。
站這兒跟人擠什麼？
陳默把最後一口飯塞進嘴裡，轉頭就走。
八哥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看了？”
“回家看VIP至尊無廣告全景版。”
……
出租屋裡。
陳默關上門，連外套都沒脫，直接抓起桌上的黑盒。
意識沉入。
無邊星海展開，又在一個念頭間急速收縮。
江城，老城區，廢鋼廠外的巷子。
陳默的視角從夜空壓下，越過警燈，越過圍觀的人群，直接落進被封鎖的現場。
下一秒，他臉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七個人。
不是“大爺說死了不少”那種模糊概念。
是七個。
他數了兩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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