嚨裡帶出血腥味。
兵器沒了，他直接揮舞起滴血的拳頭。
鐵甲“嘩啦”作響，他低著頭，像頭發瘋的野豬一樣朝台階上衝去。
虎口還在噴血。
血珠子甩在青磚上，留下一串點子。
他不在乎。
今天就算是用牙咬，也得在這個狂妄的小子身上撕下塊肉來。
“站住。”
呂辰坐在上麵，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他沒有動作。
連個防禦的架勢都沒擺。
隻是看死人一樣看著衝過來的張飛。
張飛根本聽不進去。
鐵靴踏出沉重的悶響，距離台階隻剩三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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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鐺！”
關羽動了。
他猛地將手裡的青龍偃月刀往地上一頓。
刀尾的鐵鑽砸碎了半塊方磚。
關羽大跨兩步，一陣風似的擋在張飛身前。
他伸出左手，一把揪住張飛肩膀上的吞獸護肩。
“二哥！你鬆手！”
張飛紅著眼，拚命掙紮。
“俺今天非弄死這小子不可！”
關羽的五指像鐵鉗一樣，死死扣進護肩的縫隙裡。
他沒回頭，就這麼背對著張飛，強行按住他前衝的身子。
“退下。”
關羽的聲音很沉，壓得極低。
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死板。
“二哥！”張飛氣急敗壞。
他掄起另一隻流血的胳膊，想推開關羽。
“他搶俺們的馬！他還……”
“我讓你退下！”
關羽猛地轉過頭，丹鳳眼死死盯著張飛。
那眼神裡，有嚴厲，有警告，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張飛愣住了。
他很少見二哥露出這種表情。
平時遇到千軍萬馬，二哥也就是捋捋胡子，眯著眼睛罵一句土雞瓦狗。
今天麵對一個空著手的少年。
二哥竟然急了。
張飛的掙紮慢了下來。
肩膀上的護肩被關羽捏得嘎吱作響。
關羽重新轉回頭。
他看著高台上的呂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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