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破紙包一樣，往後倒飛出去。
撞在身後的同伴身上。
連鎖反應。
狂暴的動能沒有因為第一麵盾牌的碎裂而停止。
它像一頭肆虐的怒龍，直接貫穿了整個十列縱隊。
幾千人拚成的厚重人牆，從正中間被硬生生捅穿。
沉悶的骨裂聲連綿不絕。
數百麵用來防守攻城錘的重鋼防線，像一層脆弱的薄冰。
瞬間炸碎。
曹軍士兵慘叫著。
連人帶盾。
被這股無法理解的蠻力掀上了半空。
天空中到處是飛舞的人影和扭曲的鐵皮。
有人在半空中噴出大口的鮮血。
有人手腳詭異地扭曲著，遠遠砸進遠處的火海裡。
殘肢斷臂伴隨著泥漿，像下了一場暴雨。
劈頭蓋臉地落在曹仁的戰馬周圍。
呂辰的雙腳穩穩落在地上。
牛皮軍靴踩在沾滿鮮血的泥坑裡。
他站直身子，吐出一口帶著熱氣的白霧。
右邊肩膀上的皮肉擦破了點油皮，滲出幾顆血珠。
他前方。
那道號稱連神仙都撞不開的鐵壁陣，沒了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條寬兩丈、長達三十步的巨大深溝。
深溝兩側，全是被撞飛、砸暈的曹軍士兵。
有些在爛泥裡抽搐。
有些已經徹底沒了呼吸。
中間這條路，被生生犁平，乾乾淨淨。
曹仁騎在戰馬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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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蹄被飛來的一塊破鐵盾砸中，戰馬慘嘶著跪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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