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袁術氣絕，這呂家小子不講武德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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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霧在紅毯上化開。
變成一灘暗紅色的汙漬。
袁術直挺挺地往後仰，後腦勺磕在玉石台階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大殿裡死寂。
角落裡的幾個太監縮成一團，連呼吸都壓進了嗓子眼。
呂辰沒去看地上的袁術。
他低著頭，視線落在手裡那方傳國玉璽上。
玉璽被他拋起，落下。
在半空翻著圈。
粗糙的手掌接住玉質溫潤的印璽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輕響。
像在拋一塊不值錢的石頭。
拋了三四下。
呂辰握住玉璽。
走下台階。
帶血的軍靴踩在紅毯上，發出沉悶的踏步聲。
他停在袁術腦袋邊。
袁術雙眼緊閉。
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，嘴邊全是粉紅色的血沫子。
胸膛微弱地起伏著。
呂辰抬起右腳。
沾著爛泥和碎肉的鞋底，直接踩在袁術的左臉上。
靴底紋路壓著袁術的顴骨。
呂辰腳腕微沉，往下碾了半圈。
“呃……”
袁術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。
臉頰骨傳來要裂開的劇痛。
他猛地睜開眼。
眼前是一隻放大的泥靴，占據了半個視線。
乾血塊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。
“醒了就別裝死。”
呂辰的聲音從上方砸下來。
袁術雙手亂揮。
手指死死摳在地毯上。
指甲折斷了也沒停。
他拚命扭動脖子，想把腦袋從那隻腳底下抽出來。
呂辰收回腳。
袁術連滾帶爬往後縮。
後背撞在龍椅斷裂的殘骸上，木刺紮進肉裡。
他顧不上疼。
呆呆地看著大殿裡的滿地狼藉。
龍案翻了，香爐碎了。
門外的風夾著雨絲往裡灌。
他的偽皇宮。
他做夢都想坐穩的皇帝寶座。
變成了爛木頭。
“嗚哇——”
袁術突然張開嘴，像個被搶了糖的孩童一樣大哭起來。
鼻涕混著眼淚往下流。
糊滿了被泥水踩臟的臉。
他指著呂辰，手指在半空中亂抖。
“你這野種！”
袁術破了音，嗓子嘶啞。
“朕有十萬大軍！有五萬精銳步卒！”
“陣型都沒擺好！”
“戰鼓才敲了三通！”
袁術越哭越委屈，胸口像風箱一樣起伏。
“紀靈剛出去喊話！”
“你連通名報姓都不等！連戰陣規矩都不講！”
“你掄起棍子就把他砸成了肉泥！”
袁術拍打著地毯，灰塵揚起。
“這是打仗嗎！”
“哪有兩軍對壘，主將光著膀子單槍匹馬過來砸門的！”
“你不講武德！”
呂辰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偽帝。
覺得好笑。
還以為當皇帝的骨頭有多硬。
原來是個隻認死理的書呆子。
“武德？”
呂辰往前走了一步。
袁術嚇得閉上嘴，身子死死貼著斷裂的龍椅。
呂辰沒有廢話。
抬起左手。
反手一巴掌，扇在袁術另一邊臉上。
“啪！”
皮肉相擊聲在大殿裡炸響。
這一巴掌隻用了一分力。
袁術整個人被扇得在原地轉了半個圈。
右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。
兩顆帶血的後槽牙飛出來，砸在紅漆柱子上。
袁術撲倒在地。
耳朵裡嗡嗡直響，腦子裡像塞了把爆竹。
火星子在眼前亂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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