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 殺入壽春，把傳國玉璽拿來當核桃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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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巨大的泥坑還在往外冒著熱氣。
坑底的血水和泥沙混在一起，咕嚕嚕翻滾。
紀靈沒了。
連塊完整的骨頭都沒留下。
五萬淮南大軍的陣型，像被時間定住了。
前排的步兵張著嘴，木盾掉在泥水裡，砸出渾濁的水花。
風從平原上刮過，帶著濃重的血腥味。
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。
聲音劈了叉，像被踩住脖子的公雞。
“敗了！”
“紀將軍死了！”
這聲尖叫像一根針，紮破了漲滿的牛皮口袋。
五萬人的軍陣，瞬間崩塌。
前排的士兵轉頭就跑。
手裡的長矛、鐵刀嫌礙事，全扔進泥地裡。
後排的人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前麵的人撞翻。
踩踏開始了。
人擠人，人踩人。
泥水混著鮮血，被幾萬雙腳丫子踩得稀爛。
摔倒的人連慘叫都發不出，就被無數雙皮靴踩成了肉泥。
五萬大軍，哭喊著、推搡著，像一群炸窩的馬蜂，朝著壽春城的方向瘋狂逃竄。
呂辰把插在泥地裡的霸王戟拔了出來。
帶起一長串黑泥。
他甩了甩戟刃，轉頭看向身後的張遼。
“跟上。”
張遼舉起環首刀，大喝一聲。
五千並州精騎齊刷刷催動戰馬。
沒有衝鋒，沒有砍殺。
他們就像牧羊犬，驅趕著前方那群嚇破膽的綿羊。
呂布還綁在馬鞍上。
他手裡捧著的青銅酒杯早掉地上了。
他看著前麵那漫山遍野逃竄的敵軍，張著嘴，半天沒合攏。
這就完了？
五萬人，一招沒打，全跑了？
呂辰沒管他，雙腿一夾黑馬。
戰馬踩著泥水往前追。
並州騎兵根本不需要揮刀。
前麵逃跑的淮南軍，自己就把自己踩死了一大片。
恐慌在人群中蔓延，跑得慢的被跑得快的推倒，刀槍不長眼，全紮在自己人身上。
十裡路。
硬生生拖出了一條血路。
壽春城高大的城牆出現在視線裡。
城牆上的守軍看著外頭這陣勢，全傻了眼。
黑壓壓的自己人，像潮水一樣湧向城門。
哭喊聲震天響。
“快拉吊橋！關城門！”
城門校尉趴在城垛上，扯著嗓子大喊。
木製絞盤發出乾澀的嘎吱聲。
粗大的鐵鏈繃緊，吊橋開始緩緩上升。
“別拉！我們是自己人！”
衝在最前麵的淮南敗軍急了。
他們像瘋了一樣撲上吊橋。
幾百個人的重量壓上去，繃緊的鐵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。
城牆上轉絞盤的士兵手一滑，絞盤倒轉，把幾個人的手指生生絞斷。
吊橋“轟”的一聲重新砸在護城河邊。
敗軍順著吊橋湧向城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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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扇包鐵的厚重城門正在緩緩合攏。
士兵們拚命把自己往門縫裡塞。
“讓我進去！後麵有怪物！”
人擠著人，硬是把城門卡死了。
裡麵推不動，外麵關不上。
呂辰騎著黑馬，到了護城河邊。
他看著堵在城門口的肉疙瘩。
眉頭微皺。
“滾開。”
呂辰沉聲吐出兩個字。
他單臂提起千斤霸王戟。
戰馬衝上吊橋，馬蹄踩在木板上，發出沉悶的踏步聲。
堵在門縫裡的淮南軍，回頭看到了那個渾身血泥的殺神。
嚇得魂飛魄散。
他們拚命往兩邊擠，有的人乾脆跳進護城河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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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灑灰香，倒翻爐香的上案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