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返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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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航的第三天,林墨在艦橋裡看戰損報告。
不是M724那仗的。是荒星那仗的。
零陣亡,六個輕傷,兩艘艦體受損。
報告寫得很漂亮,漂亮得像招新廣告。
但林墨盯著"導彈艦七號左舷裝甲受損"那一行看了很久。
三百隻自爆飛蟲。要是再多三百隻,彈藥庫就炸了。
"戰帥,"楊丹叼著根能量棒湊過來,"看啥呢?臉拉這麼長。"
"看差一點死了多少人。"林墨把報告扔給他。
楊丹掃了一眼,嚼能量棒的動作停了停,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他說:"打仗哪有不差一點的。你要老想著這個,沒法帶兵。"
林墨沒接話。
他知道楊丹說的對。但知道歸知道,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,停在"三百隻"那個數字上,挪不開。
"群星,"他開口,"船塢那邊進度怎麼樣了。"
群星的電子音在艦橋裡響起來:"三十二號星一號船塢擴建完成百分之七十二,二號船塢百分之四十一。材料儲備充足。"
"首批多少艘?"楊丹問。
"二十四艘。六艘航母,十八艘戰列艦。"
楊丹吹了聲口哨:"可以啊,比咱們現在這些八百米的巡洋艦大一圈。"
"不是大一圈。"林墨說,"是代差。八百米是巡洋艦的底子,一千二才是正兒八經的航母。"
他頓了頓:"後續呢。"
"後續兩批各三十八艘,導彈艦和巡洋艦混編。全部下水後,主力艦總數一百艘。"
群星頓了一下。
"主人,有個問題。"
"說。"
"一號船塢的三號泊位,試射的時候主炮過熱,熔了一截炮管。"
楊丹嘴裡的能量棒差點掉出來:"啥?主炮熔了?"
"試射,沒裝實彈。"群星說,"但如果是實戰,第一輪齊射後主炮就廢了。"
艦橋裡安靜了兩秒。
林墨沒生氣。他甚至鬆了口氣——幸虧是試射的時候發現的,不是打仗的時候。
"散熱方案重新做。"他說,"所有一千二百米級的艦,主炮全部返工,沒返工的不準下水。"
"那進度要拖至少二十天。"群星說。
"拖。"林墨的語氣沒什麼波動,"帶著毛病下水,到時候死的是人。"
楊丹在旁邊咂了咂嘴,沒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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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因針的事是楊丹先提的。
那天晚上林墨在艙室裡擦槍,楊丹推門進來,扔給他一支針管。透明的,裡麵是淡藍色的液體,針管握在手裡有點涼。
"群星搞出來的。"楊丹自己也捏了一支在手裡轉,"說是納米基因強化,打了之後力量、反應、耐力全漲。"
"漲多少。"
"群星說三成。"楊丹把針管舉到燈下看,"我本來以為是那種十倍八倍的神藥,結果就三成。"
"三成不少了。"林墨把針管接過來,對著光看了看,液體裡有極細的光點在飄,"普通兵和精銳的差距,有時候就差這三成。"
"那倒是。"楊丹一屁股坐在床上,"但有個事我得跟你說。這玩意兒產能有限,群星算了,以三十二號星現在的生物實驗室規模,一個月最多出一百支。"
"一百支。"林墨重複了一遍。
"對。而且不是打了就完事,得觀察兩周,有排斥反應的還得取出來。"楊丹撓了撓頭,"我問了群星,第一批做了八百支,是攢了八個月的量。"
八百支。
林墨把針管放在桌上,手指在針管上點了點。
八百支,就是八百個名額。他手裡現在八萬人,八百人剛好是一個親衛營的編製。
"給親衛營。"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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