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百艦成軍，親衛擴編，資源抉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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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，艦隊跳出躍遷點。
銀白色的校區飄在宇宙裡，像一塊打磨過的金屬板。塔台的引導信號直接接了進來，優先停靠許可，一號泊位。
本來排在一號泊位的是一艘貴族學員的私人遊艇。塔台喊它挪去三號。遊艇主人在公共頻道裡罵了兩句，看見林墨艦首的32號徽記，又看見後麵跟著的三艘巡洋艦，罵聲斷了，乖乖轉了舵。
楊丹在通訊裡樂："看見沒，你現在比那些貴族子弟好使。"
林墨沒接話。
他在看舷窗外那座校區。上次來還是入學報到，那會兒他手裡隻有三十艘護衛艦。現在不一樣了。
艦隊停穩，下舷梯。
資源處的王老師已經等在下麵了。五十來歲，禿頂，穿一件洗得發白的教務製服，袖口磨起了毛邊。看見林墨就迎上來，腳步比平時快半拍。
"林墨同學，可算把你盼回來了。"他笑得眼角全是褶子，"校長特意吩咐，你一到直接去資源處，別多等。"
林墨點頭，跟著走。
路上有學員看他。不是那種大驚小怪的看，是偷偷瞟一眼，然後跟旁邊人小聲說兩句。林墨聽見了幾個詞——"M724""首功""三階蟲後"。
他沒停，腳步沒亂。
進了資源處辦公室，王老師關上門，把兩份文件推過來。
"兩個選項，你自己挑。"
林墨低頭看光屏。
第一個：一千噸四階巨星級特種鋼。軍方管製物資，市麵上買不到，一千噸夠造半艘四階艦的骨架。
第二個：學校無償供應三階及以下所有造艦材料。
楊丹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張嘴就要喊。林墨抬手攔了他一下，自己先看完了第二條的細則。
細則不長，但有幾行字他看了兩遍——"有效期三年""僅限軍工造艦用途""每月提交材料用途清單""單次申領超五百噸需校長特批"。
不是無限。是有條件的三年供應。
林墨的食指在光屏邊緣敲了兩下，又移到第一個選項上，停了一秒，移開。
四階鋼金貴。但他現在的船塢最多造八百米的二階艦，連三階船塢都沒升級。一千噸四階鋼拉回去，隻能在倉庫裡落灰。
第二個不一樣。百艦方案需要的鋼材、合金、零件，天量。32號星的礦慢慢挖，得挖一年。有了這個供應，三個月能全部入列。
但三年有效期——他得在三年內把百艦造完，不然過期了就沒了。
"王老師，"林墨抬頭，"第二條的三年有效期，從什麼時候算？"
王老師愣了一下，大概沒料到他先問這個。
"從你簽字那天算。"
"用途清單，誰審？"
"我審。"王老師指了指自己，"每月五號前交上個月的清單，對得上就行。我不卡你，但軍部那邊會抽查，你別拿去賣就行。"
林墨點頭，又問："五百噸特批，校長批一次要多久？"
"當天。"王老師笑了，"你要的量大，提前一天跟我說，我幫你遞。"
三個問題問完，林墨心裡有數了。
"我選第二個。"
楊丹在旁邊急了，拽他袖子："墨哥！四階鋼啊！這玩意有錢都買不到——"
"四階鋼現在用不上。"林墨沒看他，聲音不高，"船塢造不了四階艦，拉回去占倉庫。百艦方案缺的是三階鋼材，這個供應剛好補上。"
楊丹張了張嘴，沒立刻接話。他低頭想了幾秒，然後拍了下腦門。
"哦——你是要趕在三年內把百艦造完。"他聲音慢下來，"四階鋼等以後船塢升級了再想辦法弄，現在拿了也是死物。"
"對。"
楊丹咂了咂嘴，沒再喊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，自己嘀咕："也是，一千噸聽著多，造半艘艦的骨架，連炮都裝不上。不如把現在能造的先造出來。"
王老師在旁邊看著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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