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打仗沒有不死人的。"林墨說，"你做得很好。"
顧明策抬起頭，猶豫了一下，說："戰帥，37號星的百姓……很多人家裡掛了您的畫像。他們說，是您給他們報了仇。"
林墨沉默了兩秒："我不是為他們報仇，我是為我的兵報仇。"
"是。"
"好好練你的戰團，守住37號星。有解決不了的事，直接找我。"
"是！"
通訊掛斷，林墨站在指揮中心裡，看著星圖上37號星的位置，沉默了很久。
又過了一個月。
禁軍選拔終於結束，八千零三十七人入選，周魁大筆一揮，把零頭砍了，湊了個整——八千人。
石頭入選了，編號零零七。
他肚子上的疤還沒完全長好，但格鬥、射擊、越野全優，周魁親自拍的板。
八千人分批搬進了那顆改造中的小行星。
林墨的宅邸占了最上麵兩層，禁軍的營房在下麵三層，四人一間，獨立衛浴，比老兵營好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訓練甲板在小行星中層，重力模擬、實彈靶場、格鬥艙全配齊了，周魁每天就泡在訓練甲板上，吼聲能穿透三層合金板。
林墨偶爾會站在宅邸的觀景廊裡，隔著透明裝甲往下看訓練甲板。
不說話，就看著。
士兵們知道他在看，練得更凶了。沒人叫苦，沒人掉隊。能進禁軍的，全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，知道自己身上扛的是什麼。
第二軍的招兵也開始了，楊丹在星網上發了募兵公告，待遇寫得清清楚楚——軍餉足額、安家費雙份、家人養到成年、看病上學免費。
公告發出去三天，報名人數突破了十萬。
"十萬。"楊丹看著光屏上的數字，咂舌，"你現在是真有名了，以前招兵得靠抓壯丁，現在搶著來。"
"人先篩著，不著急編練。"林墨說，"艦造出來之前，第二軍就是預備隊，先練隊列和體能。"
這天晚上，林墨一個人去了船塢。
麒麟的龍骨已經鋪完了，工程機器人正在焊接肋骨結構，火花在真空中無聲地四濺，像一片倒過來的星空。
四艘特製戰列艦的圖紙群星已經出了，三千八百米長，火力是麒麟的八成，護盾和引擎跟麒麟同規格，速度甚至更快。
青龍、白虎、玄武、朱雀，名字已經刻在了船台的銘牌上。
群星的聲音在通訊頻道裡響起："麒麟進度比預期快半個月，照這個速度，六個半月能下水。四艘特製戰列艦晚兩個月，船塢得排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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