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6章 選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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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軍選拔的消息傳下去那天，整個32號星都炸了。
兵營公告欄前圍得水泄不通，新兵老兵擠成一團，伸著脖子看那張紅紙。
周魁的字寫得跟他人一樣，橫平豎直，力透紙背。
"禁軍選拔，全青龍軍大比武，取八千人。條件三條：第一，見過血，殺過蟲；第二，對林戰帥絕對忠誠；第三，武藝過硬，能打。"
"入選者，配最好的裝備，打最好的基因針，餉銀翻三倍，跟戰帥同住。"
最後一行字寫得格外大："怕死的別來。"
公告欄前安靜了兩秒，然後轟的一聲炸開了。
"三倍餉銀！我操！"
"跟戰帥住一起？那不是親衛中的親衛？"
"你激動個屁，你連蟲子都沒殺過，第一條就刷下來了。"
"老子在M724砍過三隻鐮刀蟲！怎麼沒殺過！"
石頭站在人群後麵，肚子上的繃帶還沒拆，手裡攥著那個熏黑的彈殼，沒說話。
旁邊一個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石頭，你肯定能選上，一等功，戰帥親口點的名。"
石頭搖了搖頭："選不選得上，比了才知道。"
選拔場設在基地北郊的荒原上，周魁親自畫的道。
第一項，武裝越野。三十公裡，全副武裝，負重四十斤，兩個小時內跑不完的，直接滾蛋。
第二項，近身格鬥。抽簽對打，贏了晉級，輸了淘汰，不許下死手，但打斷胳膊腿不管。
第三項，射擊。移動靶、夜間靶、乾擾靶，三項全優才算過。
第四項，也是最邪乎的一項——周魁讓人在考場旁邊架了口大鍋，鍋裡煮的是蟲子的體液，那股腥臭味隔著半公裡都能聞見。
每個考生要在鍋旁邊站十分鐘，麵不改色的才算過。吐了的，直接淘汰。
"這叫膽氣。"周魁抱著胳膊站在高台上，黑著臉，"連蟲子的味都受不了，上了戰場腿肚子就得轉筋。"
楊丹被林墨拉過來當觀眾，站在看台上捂著鼻子："老周這是選禁軍還是選廚子？煮蟲子是什麼惡趣味？"
林墨沒說話，看著下麵。
武裝越野跑完，一萬兩千人報名，刷下去四千。格鬥打完，又刷下去五千。射擊和膽氣測完，剩下不到兩千人。
周魁不滿意。
"人不夠。"他找到林墨，"八千人的編製，現在才兩千合格的。"
"那就接著選。"林墨說，"從守備軍裡選，從收編的37號星守軍裡選，從退伍老兵裡選。不著急，寧缺毋濫。"
周魁點了點頭，又說："有個小子不錯，叫石頭，格鬥的時候一個打三個，全程沒退一步，射擊全優。"
林墨嘴角動了一下："我知道。"
日子一天天過，32號星像一台上了發條的機器，每個齒輪都在轉。
楊丹正式搬進了行政中心，坐在原本屬於張敬中的辦公室裡，對著一堆文件發愁。
"這他娘的都是什麼？"他翻著光屏上的稅收報表，"農業稅、商稅、礦產稅、空港停泊費……32號星以前就張敬中一個人管？"
群星的聲音從終端裡傳出來："準確地說，是張敬中和他的十一個情婦一起管的。賬目一塌糊塗，我已經重新理過了，你隻需要簽字。"
"那你怎麼不簽？"
"我沒有實體身份，簽了不具備法律效力。"
楊丹罵罵咧咧地簽了字，簽完又問："礦星那邊產量怎麼樣了？"
"三顆礦星全開，普通合金日產量夠造兩艘巡洋艦的量。四階特種鋼還是得外購，張校長批的五百噸已經到港了，全給麒麟用。"
"農場星呢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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