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4章 初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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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小時後，學府號的引擎全功率啟動。
三艘艦呈楔形編隊，朝二階母巢壓過去。
蕭驚瀾坐在指揮位上，背挺得筆直，手心全是汗。
他製定的戰術很簡單：裴讓的驅逐艦從右翼佯攻，引開督戰衛蟲；霍長青的驅逐艦左翼繞後，打母巢的殖生口；學府號正麵壓製，蘇挽星掐精神鏈。
簡單，但有效。
至少他們是這麼認為的。
"距母巢八十萬公裡。"葉知秋報坐標。
"六十萬。"
"四十萬。蟲群動了！"
蘇挽星盯著情報屏，臉色變了。
"不是三十萬。是三百萬。"她的聲音有點發緊，"全出來了，迎頭攔截。"
蕭驚瀾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三百萬。
一階母巢的衛戍蟲群最多四十萬。二階母巢，直接翻了七倍半。
"按計劃執行！"蕭驚瀾咬牙，"裴讓右翼佯攻！霍長青左翼繞後！"
"收到！"
兩艘驅逐艦分頭切入。
裴讓的驅逐艦剛拐進右翼，兩隻督戰衛蟲就迎了上來。
千米級的身軀，暗金色的甲殼，鐮刀一樣的前肢劃開真空，帶著刺耳的精神尖嘯。
"我靠！"裴讓在通訊裡吼，"兩隻都衝我來了！"
"堅持住！"蕭驚瀾喊，"霍長青，繞後了沒有？"
"快了！"霍長青的驅逐艦從左翼切入，"殖生口在母巢腹部，我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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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話沒說完。
母巢忽然轉向，腹部的殖生口對準了霍長青的驅逐艦。
一道暗綠色的生物主炮，從殖生口裡噴出來，擦著霍長青的驅逐艦左舷掠過去。
護盾掉了四成。
"我靠！"霍長青吼，"它知道我要打殖生口！"
林墨坐在角落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，沒說話。
二階母巢有智慧。
不是一階母巢那種本能反應，是真正的戰術判斷。它知道哪艘艦威脅最大，知道殖生口是弱點，知道分兵攔截。
這和一階母巢，完全不是一個東西。
"蘇挽星，精神鏈！"蕭驚瀾喊。
"在掐！"蘇挽星雙手在情報台上飛快點，額頭的汗滴在按鍵上，"二階母巢的精神鏈是雙鏈，一條指揮蟲群，一條指揮督戰衛蟲。我掐不住兩條！"
"掐一條！掐蟲群那條！"
"在弄！"
蘇挽星按下乾擾器的最大功率。
學府號的精神乾擾器全開，一道無形的波次砸向母巢。
三百萬蟲群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隻有一下。
三秒後，蟲群恢複了行動，而且更凶了。
"沒用！"蘇挽星的聲音帶著喘，"雙鏈交替工作，我掐一條，另一條接管。乾擾器功率不夠！"
蕭驚瀾的牙咬得腮幫子發僵。
計劃全亂了。
裴讓被兩隻督戰衛蟲纏住，脫不開身。霍長青被母巢主炮壓製，繞不到後麵。蘇挽星掐不住精神鏈。學府號正麵被三百萬蟲群壓著打，護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掉。
"護盾剩六成！"金滿堂在後勤位喊，"彈藥消耗是預估的兩倍！照這個速度，四十分鐘後彈儘！"
"裴讓，你那邊怎麼樣？"蕭驚瀾問。
"左舷被劃開了！"裴讓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，帶著雜音，"護盾剩兩成！督戰衛蟲的鐮刀太他媽快了！"
"撤回來！"
"撤不了！被纏住了！"
通訊裡傳來一聲爆炸的悶響。
"裴讓！"蕭驚瀾喊。
"我沒事！"裴讓的聲音帶著喘，"引擎被劃了一道，速度掉了三成！但還能打！"
林墨坐在角落，看著戰損報告，手指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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