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5章 連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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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，32號星，中央校場。
天還沒亮，校場上已經站滿了人。
十二萬白虎軍將士，列成一百二十個方陣，戰甲森然，從校場這頭排到那頭，一眼望不到邊。
校場外圍的軌道上，六百艘戰艦列陣，艦首的主炮在晨光下泛著冷光。
青龍軍的舊艦在左，白虎軍的新艦在右，中間是四艘神獸戰列艦——青龍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，四艘四千八百米級的巨艦並排懸在軌道上，像四座移動的山。
林墨站在檢閱台上，一身中將常服，風紀扣扣得嚴嚴實實。
他身後，韓鐵山一身白虎軍少將禮服，腰杆挺得筆直。這個被壓了半輩子的老兵，今天終於穿上了將官服，臉上的疤都透著光。
再往後，是白虎軍的六個旅長。
雷嶽，原青龍軍一旅一團團長，打37號星的時候帶尖刀營鑿穿了蟲群側翼，升任白虎軍一旅旅長，大校。
宋長鋒，原青龍軍二旅參謀長，沉穩善守，升任白虎軍二旅旅長，大校。
杜橫，原驍果總隊副隊長，耿銳的副手，悍勇，升任白虎軍三旅旅長，大校。
江晚舟，原青龍軍艦隊參謀，方硯舟的學生，善艦隊協同，升任白虎軍四旅旅長，上校。
羅大山，原青龍軍三旅二團團長，打37號星的時候守鐵橋守了六個小時，升任白虎軍五旅旅長，大校。
程岩，原禁軍玄甲營副統領，周魁的副手，升任白虎軍六旅旅長，大校。
六個人，六個旅，十二萬人。
彭烈站在青龍軍的隊列裡，今天他接了青龍軍一旅旅長的位置，韓鐵山升了白虎軍長，一旅的位子空出來，彭烈頂上。
石頭站在白虎軍一旅的隊列最前麵，左臂上戴著特戰隊長的臂章，同時兼任一旅教官。這個從禁軍尖刀營下來的老兵，今天要教白虎軍的新兵怎麼在戰場上活命。
"成軍儀式，開始。"陳恪站在檢閱台一側，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場。
國歌奏響，十二萬將士同時敬禮，甲片碰撞的聲音像一陣悶雷滾過校場。
林墨抬手還禮，目光掃過台下那十二萬張年輕的臉。
這些人，三個月前還隻是新兵。有的是從各個星省征來的，有的是從地方守備隊抽來的，有的是從軍校剛畢業的。
三個月，從零到成軍。
白虎軍，十二萬人，六個旅，六百艘艦，全套三階裝備。
這是他的第二支軍隊。
國歌畢，林墨走到話筒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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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場安靜。
十二萬人，六百艘艦，軌道上四艘神獸戰列艦，所有人都在等他說話。
林墨看著台下，沉默了兩秒。
"我沒什麼好說的。"他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透過擴音器清清楚楚，"白虎軍，成軍。"
就這一句。
然後他退後一步，敬了個軍禮。
台下，十二萬將士的吼聲差點掀翻雲層。
"戰帥！戰帥！戰帥！"
韓鐵山站在林墨身後，眼眶發紅。他當兵二十二年，七處傷疤，被壓了半輩子，今天終於有了一支自己的軍。
他抬手，對著台下十二萬將士，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。
手放下的時候，他的指尖在抖。
成軍儀式持續了一個上午。
授銜、授旗、檢閱、分列式，一項一項走完。
中午，林墨沒參加慶功宴，直接回了作戰室。
作戰室裡，星圖已經鋪開了。
蘇挽星在廢棄星域記錄的蟲群移動數據、3號影子三次退兵的航線、黑暗區的深空監測報告，全部攤在星圖上。
群星的投影站在星圖旁，手指在上麵劃來劃去。
【主人，所有數據都在這裡了。】群星說，【從七號巢到十一號巢，所有潰逃蟲群的移動方向，全部指向黑暗區深處。】
【三次低頻精神波，間隔從八小時縮短到六小時，強度一次比一次高。】
【3號影子三次退兵的航線，也全部指向黑暗區。它在那裡。】
林墨看著星圖上那片被標成暗紅色的區域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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