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。"群星說，"每一艘星級戰艦，都是四階旗艦級，全能加特色。每一艘單獨拿出來，都能當一支小艦隊的旗艦。"
"造價呢？"
"普通星級戰艦，單艘是普通三階戰列艦的八到十倍。"群星說，"特殊艦，十五到二十五倍。"
它頓了頓。
"總造價，相當於青龍軍和白虎軍兩軍全部艦船總和的三到四倍。每一艘扔到軍方體係裡，都是壓箱底的鎮軍級別。"
艦橋裡有人吸了口冷氣。
林墨沒說話，看著那支陣列圖。
"先改麒麟號和四神獸。"他說，"三十六顆星的建造，排計劃。"
"麒麟號改造，"群星說，"加裝鎮靈炮，護盾升到四階頂配加能量吸收反製係統，全艦納米修複升級到可以支援整支艦隊，信息模塊加裝，導彈艙擴容。"
它停了一下。
"改造周期四十天，造價相當於三艘三階戰列艦。"
"四神獸改造，"
群星繼續，"每艘加裝小型鎮靈炮，護盾拉滿，火力提升兩成，信息戰模塊加裝。"
"四艘聯動可以組成'四象陣'，火力疊加三倍，護盾疊加兩倍。改造周期每艘三十天，四艘排隊改造，總周期一百二十天。單艘造價相當於兩艘三階主力艦。"
"三十六顆星呢？"
"三十六顆星，分九組建造。"群星說，"鎮軍之寶六艘，信息指揮兩艘，反彈盾四艘，航母奶媽六艘，戰列艦六艘，導彈艦四艘，全能綜合兩艘，超級後勤兩艘，盾艦四艘。"
"每一組的詳細參數和建造方案，我已經寫進檔案了。"
"建造周期？"
"雙船塢同時開工，"群星說，"第一批六艘，六個月。第二批六艘，六個月。全部三十六艘建成，需要三年。"
"三年太長。"林墨說。
"可以加船塢。"群星說，"三十四號星第二造船基地建成後，四船塢一起造，全部建成可以壓縮到十八個月。但三十四號星的船塢建設，需要六個月。"
"先開工。"林墨說，"核心艦的改造，明天就開始。三十六顆星按計劃建，三十四號星船塢一建成就開工。青龍白虎兩軍的常規巡防，不能停。"
"是。"
"還有禁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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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墨轉頭看向周魁。
周魁一直站在角落裡，沒說話。
聽到自己的名字，他上前一步。
"以後禁軍不救火了。"林墨說，"隨我行走，做我的貼身護衛。八千禁軍，出征全帶，駐守輪休。輪休的那幫人，負責帶白虎軍特戰大隊的新兵，從基礎體能一路練到登巢破核。"
"座艦用中央艦隊的運輸型星艦。"
他頓了頓，"不用單獨調船。"
周魁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最後隻說了四個字。
"末將領命。"
事情派完，已經是後半夜。
艦橋裡的人陸續散去，林墨一個人留在指揮台前。
群星的投影在他旁邊亮著。
"主人，"群星說，"您的身體檢測報告出來了。全軍一階改造已經完成，禁軍二階改造也在推進。隻有您……還是普通人。"
林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這雙手，在三十七號星的鐵橋上扶過平民，在登巢破核前拍過周魁的肩，在祭奠時搭過冷棺的棺蓋。
但這雙手，捏不扁一隻鈦合金杯。
"改吧。"林墨說。
"一階加二階？"群星問，"二階是換骨，鈦合金骨骼，疼三倍。"
"一起改。"
改造室在麒麟號深處。
林墨躺進改造艙的時候，周魁守在門外。
改造開始，一階納米機器人注入，肌肉纖維在重組，骨頭在一寸寸變硬。
疼，像有人拿燒紅的鐵絲在骨髓裡攪。
林墨咬著牙，沒出聲。
疼到最狠的時候，他腦子裡閃過三十七號星鐵橋上那節斷了的橋，閃過登巢時7841最後那句"沒丟人"
，閃過冷棺上那一枚枚銘牌。
早一年有這副身子，那些人是不是能少死幾個。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就被他壓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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