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3章 麒麟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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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三章 封疆
回三十二號星的第五天，嘉獎電文堆了一摞。
林墨一份沒回，全壓在陳恪那裡。
晚八點，張校長的全息通訊打了進來。
"小墨，"張校長的聲音帶著倦意，"軍部吵了六個小時。"
林墨沒說話，等他說下去。
"北線蝕族增兵，後方空虛，二線防禦必須有人扛。"張校長說，"吵到最後，我拍了桌子——令出兩門，等著被各個擊破？"
通訊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定了。"張校長說，"三十三、三十四、三十五、三十六，四顆星，比照三十二號星先例，劃給你。軍銜壓在上將，先不升——地盤拿到手，比一顆星值錢。"
林墨的手指在桌麵上叩了一下。
"蕭驚瀾那小子，畢業了要來你這兒。"
張校長補了一句，"其他幾個天才團的，也動了心思。"
"讓他們來。"林墨說。
通訊斷了。
麒麟號艦橋裡安靜了幾秒。
"四顆星。"陳恪的聲音發緊，"三十三到三十六，連在一塊，正好把三十二號星圍在中間。三十七號星頂在最前線。六顆星，北藍星域二線防禦的半壁江山。"
林墨說，"編製帝國出，人我選。聯邦調我去打誰，可以。動我的人、我的編製、我的防區，不行。"
這就是後來北藍星域人人皆知的規矩——聽調不聽宣。
"節度使。"陳恪低聲念了一遍這三個字，"外麵的人以後得叫您林節度使了。"
"叫什麼都行。"林墨說，"自己人叫戰帥。"
第二天，正式行文到了。
楊丹站在通訊台前念電文，念到"三十三至三十六星防務並軌三十二號星戰帥府統轄"那一句的時候，他的聲音抖了一下。
念到"授林墨北藍星域節度使，統轄六星軍政事務"
的時候，他停了一秒。
陳恪在一旁記，筆尖把紙都劃破了。
電文念完，艦橋裡沒人說話。
過了幾秒，楊丹先笑出聲，笑著笑著眼眶紅了。
"從三十七號星那七千人開始，"他低聲說，"到今天，六顆星。"
林墨沒接話。
他看著星圖上那六顆標著紅色的星球，手指在台麵上搭著，沒動。
"楊丹。"
"在。"
"六星官員，從你手底下選。"林墨說，"軍務、政務、後勤，三套班子，配齊。原官留任，但關鍵位置必須是我們的人。"
"明白。"
"群星。"
"在。"
"所有在職官員，實時監視。"林墨說，"貪腐、瀆職、通敵，任何一項，直接報我。"
"是。"
"情報組先對六顆星全麵探測，"
林墨補了一句，"礦產、人口、守備、城防，一項不許漏。後續擴成專門的情報機構。"
"收到。"
"守備軍，每顆星配兩萬。"林墨說，"不占正式編製，從流民和退役老兵裡篩，隻留家世清白的。主要位置，全部放我們的人。"
"是。"
陳恪記下。
事情一件一件往下派，艦橋裡的人越聽眼睛越亮。
六顆星，二十四萬正規軍，十二萬守備軍，全套官員班子，情報機構——這已經不是一支艦隊了，這是一個小王國。
正說著，通訊台又響了。
"戰帥，"通訊兵的聲音帶著詫異，"有一支運輸艦隊求見，說是……林家二叔派來的。"
林墨抬頭。
"讓他們靠港。"
三小時後，麒麟號的機庫裡，多了二十幾個加密貨箱。
貨箱是軍用標準規格，箱身上印著林家的族徽，封條完好，沒有任何運輸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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