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，往那條鋼板路上摸。
"不打我拳頭，倒來摸我的補給線。"林墨指尖點住那團熱斑，"顧明策，左線分一個連，斜過去兜它。"
"已經在動。"顧明策回。
那個連從平原邊緣斜插，正撞在摸補給的蟲隊腰上。帶隊的老兵沒喊衝，先讓機槍把蟲隊和林子的連線掃斷，再往裡收口。
摸補給線的蟲被兜在空地上，回頭無路，一點點被吃掉。
一輛彈藥車上的輔兵被流鐮掃中。旁邊兩人架著他，拖到貓貓車側甲後頭包紮。血在泥水裡，拖出一道淡紅。
林墨在那道淡紅上停了一眼，命令沒停。
右線全是孤峰和洞，炮打不直。
磁浮近岸艦貼著內海走，三五艘一群，水皮隻沒到船底。哪個洞口冒頭噴蟲，哪艘就一發點穴，洞口炸成一堆亂石，再沒動靜。
"不洗地。"白崢聲音不高，"一個洞一發，省著打。"
溶洞背陰，人不進去。
無人機先飛，把洞裡一格格掃成圖。機器狗跟在後頭，四條腿貼著亂石灘爬，背上武器站轉來轉去。
一個側洞裡猛地躥出隻守洞的蟲。機器狗背上的機槍先響，一個短連射把它打翻在洞口，綠漿濺了半麵石壁。
林墨把這幾個洞的坐標存檔，人仍壓在外頭。
右線推得順，順得過頭。
峰林前的蟲開始整隊往後縮，退得很齊，不像潰。
"佯退。"群星立刻標出來，"老板，退得太整齊，後頭有東西。"
林墨盯向內海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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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隊剛讓開，內海後頭那兩團最厚的熱斑翻上來。第二波蟲子蹚著淺灘衝出，比第一波厚了一倍不止，暗金鐮刀在裡頭成片閃。
真正的反撲，這才上來。
"這才是它的主力。"林墨說。
白崢右線壓力陡增。他沒請援，先令導彈艦把灘頭一字點封，再令炮艇機把圈挪到內海方向。機炮順著第二波的頭頂往下壓。
"右線傷亡上來了。"陳恪盯著導航屏，鉛筆在數上點，"朱雀兩個前沿連，加起來折了十七八個。"
兩個連還撐得住，可蟲再往上堆，就懸。
"彭烈。"林墨開口。
頻道那頭，彭烈的左手按在操縱台上，指節發白。
"到。"
"你不動。"林墨說，"預備隊是明天砸巢用的，今天不填。"
那口氣在彭烈胸腔裡頂了一下，最後隻擠出一個字。
"是。"
"右線收半步。"林墨接著令，"導彈艦給我把灘頭釘死。白崢，守住，不許多推一步。"
"守得住。"白崢腮幫上那道肉又咬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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