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3章 閻解成相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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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急，慢慢來。你年輕，恢複得快。”易中海夾了塊肉放到傻柱碗裡，“多吃點。你最近瘦了。”
傻柱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把那塊肉扒拉進嘴裡。易中海見他吃了，心裡踏實了點。傻柱肯吃他夾的菜，說明不記恨了。至少麵上不記恨了。隻要傻柱還理他，他就還有拿捏的餘地。這院子裡，除了傻柱，他還能指望誰。
吃完午飯，易中海端著碗走了。傻柱坐在位子上，看著易中海的背影，心裡也說不上什麼滋味。何大清回來那趟，把易中海乾的那些事都抖了出來。傻柱恨過，可這些天易中海低眉順眼地湊上來，他又狠不下心徹底翻臉。畢竟從小叫到大的“一大爺”，畢竟那些年易中海確實幫過他不少。他歎了口氣，把碗筷收了。
車間那頭，趙軍建剛銼完一個中級工的練習件。他把工件放到檢驗台上，拿卡尺量了量尺寸。鄭師傅走過來，看了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“行了，這個精度可以了。中級工的題你也練得差不多了。明年春天那批考核，你可以報名試試。”
趙軍建應了一聲，把工件擦乾淨收好。係統麵板上，鉗工熟練度那行字變了。
【鉗工，51/200（小成）】
突破了五十。從未入門到小成，他用了將近一年。麵板上那個“未入門”幾個字消失了，換成了“小成”。
趙軍建看著那兩個字，心裡踏實。手底下的活越來越順，以前要反複量幾遍的尺寸，現在手一搭上去就知道差不差。銼刀推出去，鐵屑的厚薄、聲音的脆悶，都能告訴他該使多大的勁。
晚上夜校，陳老師發了新講義。趙軍建翻開一看，是物理。力學部分，講杠杆、齒輪傳動、摩擦力。他一邊聽一邊記。係統麵板上，物理那欄從零開始往上跳。
【高中文化：物理，3/100（未入門）】
下了課，他夾著本子往家走。天冷了，路上行人少，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。他縮了縮脖子，把領口豎起來。路過胡同口那家小飯館，裡頭亮著燈，飄出燉白菜的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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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摸了摸兜裡剛發的工資，想了想，沒進去。回家熱個窩頭，就著鹹菜吃，一樣填飽肚子。他加快步子往院子走，腦子裡還轉著剛才課上的那道杠杆題。這日子，雖然緊，可有奔頭。
時間進了臘月，天冷得厲害。閻解成這些日子一直在外頭打零工，給人搬煤、卸貨、掃院子，什麼來錢乾什麼。活兒雖累，可好歹能掙幾個子兒。他就是在東城一個煤鋪幫忙的時候，認識了於莉的。
於莉家在東城根底下，爹媽都是老實巴交的工人，家裡兄弟姐妹多，日子過得緊巴巴。
她十六歲就出來找活乾，先在街道糊紙盒，後來托人介紹去了煤鋪幫忙記賬。人勤快，嘴也甜，煤鋪老板挺喜歡她，工錢給得比別處多點。
閻解成去搬煤的時候，於莉正坐在棚子裡算賬。兩人搭了幾回話，慢慢就熟了。閻解成人不壞，就是懶了點，可嘴能說，會哄人。
於莉起初沒往那方麵想，可架不住閻解成三天兩頭往煤鋪跑，幫著搬煤也不嫌臟，還總給她帶點熱乎的。一來二去，兩人就看對了眼。
閻解成回家跟閻埠貴和楊瑞華說了。閻埠貴一聽於莉是煤鋪記賬的，家裡條件也不好，先是皺了皺眉。可再一想，自家現在這光景，哪個好姑娘肯嫁進來。能有個不嫌棄的，就不錯了。
楊瑞華倒是挺高興，催著閻埠貴找個媒人去說合。閻埠貴托了街道上的一個老嫂子，姓趙，專門給人牽線的。
趙媒婆跑了一趟於家，於莉爹媽聽說閻解成是城裡戶口，家裡有房，雖然沒什麼正經工作，可好歹是個後生，也就點了頭。兩邊約好了周末來四合院相看。
到了周末這天，趙媒婆帶著於莉來了。於莉穿了件乾淨的藍布棉襖，頭發用夾子別著，臉凍得紅撲撲的。
閻家前院那間屋，楊瑞華早就收拾過了，桌子擦了又擦，炕上鋪了塊舊布單子。閻埠貴今天沒去掏糞，換了件洗得發白的灰褂子，坐在桌邊等著。
趙媒婆把於莉領進來，笑嗬嗬地介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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