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許大茂家玻璃被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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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軍建是下了班走路回來的。他背著個帆布包，穿過胡同口，剛進前院，就看見劉嬸幾個大媽在槐樹底下嘀嘀咕咕。
“軍建，你還不知道吧？”劉嬸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“易中海他們放出來了。中午就回來了，仨人全須全尾的。”
趙軍建腳步一頓：“放出來了？”
“可不。”劉嬸看了看四周，“聽說派出所直接銷了案。傻柱那嘴一回來就嚷嚷，說屁事沒有，餓了一宿就回來了。賈張氏嚇得躲家裡不敢出門。”
趙軍建沒說話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他往前院走去，進了自己屋，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扔，拳頭砸在桌麵上。
“擦。這都能放出來。”
他原以為這一下能把易中海他們送進去待個三年五載的，說不定能槍斃一個的。誰知道才關了一晚上，第二天就全放回來了。這老聾子背後到底什麼人，關係這麼硬。
更麻煩的是，當時在院子裡，他是當著所有人的麵讓許大茂去報公安的。傻柱就在旁邊，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也都聽了個清楚。這賬，他們不記在許大茂和自己頭上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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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軍建憋著火，洗了手，開始做飯，鏟子在鍋裡攪得叮當響。他手上做飯，腦子裡還在想易中海回來之後的事。
易中海這人心思深，在院裡經營這麼多年，心眼小，肯定要報複。
還有傻柱，這貨可是自稱四合院戰神的，許大茂又是個慫的，出了事隻會往後縮。
正想著，外頭有人敲門。
“軍建，軍建。”
是許大茂的聲音，又急又虛。趙軍建把火關了，過去開門。許大茂閃身進來，隨手把門帶上。他臉色發白，嘴唇都哆嗦。
“軍建，完了完了。”許大茂壓低嗓子，“那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怎麼都放出來了？傻柱不得跟我玩命？易中海不得使陰招？你當時還當著他們麵說的，他們聽得真真的。這可怎麼辦？”
趙軍建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。
“怕什麼。他們不敢胡來。公安那邊都有記錄，剛放出來，他們隻要不傻，就不會馬上找事。”
“可傻柱那是個渾人，他哪管這些。”許大茂擦了把額頭上的汗，“不行，我不能在院裡待了。我出去躲幾天。”
“你如果真擔心，明天去廠裡找你們科長，申請去鄉下放電影。”趙軍建說，“多申請幾個村，下鄉放電影本來就是個累活，沒人跟你搶。這麼一來，十天半月不用回院子。”
許大茂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對呀，我怎麼沒想到這個。我明天一早就去找科長，說最近農村文化任務重，我多跑幾趟。”
他站起來，來回走了幾步，又停住，“那你呢？你就一個人，要真鬨起來怎麼辦？我不能把你一個人扔院裡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沒事。”趙軍建說，“傻柱打不過我。易中海剛出來，更不敢明著動我。你在外頭躲你的，我這邊能應付。”
許大茂點點頭，又有點不好意思：“軍建，這回多虧你提醒。等風頭過了，回來我請你喝酒。”
“行。”趙軍建拍了拍他肩膀，“這段時間，你把你們科長哄好，多往鄉下跑。等院裡徹底消停了再回來。”
許大茂又坐了一會兒，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好。他這人本來就好吃懶做，下鄉放電影雖然苦點，可走到哪都有人管飯，還能躲災，一舉兩得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明天一早就去找科長。”許大茂走到門口，又回頭說，“軍建，你自己真得當心。傻柱那孫子記仇。”
“知道。去吧。”
許大茂拉開門，就朝後院跑去了。
趙軍建回到灶台前，重新開火，把菜熱了熱。鍋裡冒起白氣。他盛了碗飯，坐在桌前慢慢吃。
“行啊，全放出來了。”他咬著筷子頭，心裡冷笑，“那咱們就慢慢玩。”
天還沒黑透，太陽剛落到房簷後頭，院子裡半明半暗。許大茂剛走到自己家門口，就看見窗戶不對勁。走近了一看，玻璃碎了兩塊。碎碴子崩了一地，有幾片掛在窗框上，搖搖欲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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