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再次報公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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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聾老太太。”趙軍建看著她，聲音不高，剛好讓周圍人都聽見，“今天剛出來，就又砸玻璃。你是真不怕再進去。這回可沒誰逼你，是你自己遞的刀子。”
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院當中，臉色白得嚇人。她嘴巴張了張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，扭頭往旁邊看。
易中海這時從中院過來了。他聽到動靜，披著件灰褂子，走到月亮門邊上，一看這陣勢，眉頭先皺起來。
“傻柱，這怎麼回事？”
傻柱正靠在柱子上咬饅頭，見易中海問，把嘴裡那口咽下去，指了指許大茂家窗戶。
“這不嘛，老太太把許大茂家玻璃敲了。許大茂不乾了，趙軍建讓他又去報公安了。人都騎出去了，攔不住。”
易中海聽完，臉色一下沉了。他先是瞪了聾老太太一眼，又轉頭看向趙軍建。
“胡鬨，簡直是胡鬨。”易中海說，“趙軍建，你怎麼又讓許大茂報警了？有什麼事不能在院裡解決，非得往大了鬨？”
他喘了口氣，又衝傻柱說：“還有你，傻柱，你怎麼不攔著點？就看著他去？”
傻柱撇了撇嘴，自己昨天多嘴把自己害慘了，這次可不會那麼出頭了。
趙軍建嗬了一聲，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易中海，要說胡鬨，也是老聾子胡鬨。她不砸許大茂家玻璃，會有這種事嗎？許大茂剛到家門口，玻璃碎一地。這還怪上我了？”
易中海壓著火：“趙軍建，老太太年紀大了，一時犯糊塗。你就不能讓許大茂緩一緩，先坐下來談。都是一個院的，非鬨到派出所去？昨天才報了警，你又要攪得全院不消停。”
“她年紀大，砸玻璃的時候可沒糊塗。”趙軍建說，“拐杖掄得挺準，兩塊玻璃碎得乾乾淨淨。怎麼，許大茂的玻璃不是錢買的？還是說這院裡的規矩，老太太砸了就白砸？”
易中海臉陰著，一時接不上話。聾老太太在旁邊小聲嘟囔：“我，我也是一時氣不過……”
“你氣不過就砸玻璃。”趙軍建不緊不慢地說，“那許大茂氣不過去報公安，不也合情合理？易中海，你講理，你給評評。”
易中海胸口起伏，知道這事掰扯不清。砸玻璃在先，人家報警在後，說到哪兒去都是老太太沒理。
更麻煩的是，公安今天剛放人，下午又出事。這一次要再鬨進去，這可怎麼辦才好。
“老太太，您先回屋。”易中海壓著嗓子說。
聾老太太還想說什麼，易中海搖了搖頭，聾老太太無奈，隻好拄著拐杖慢騰騰地回了屋。
易中海又看向趙軍建，往前走了兩步，壓低聲音：“趙軍建，得饒人處且饒人。老太太一個人在院裡，無兒無女。你非要把她往絕路上逼？”
趙軍建笑了笑：“易中海，別給我來這套。她無兒無女，就能砸人家玻璃？她孤寡，就能騎在全院頭上？我趙軍建不吃這一套。許大茂已經去了，有什麼話，等公安來了你跟公安說吧。”
沒多久，前院響起自行車鏈條的聲音。許大茂騎回來了，車後頭還跟著個人。
王隊長推著車進了院子，把車往牆邊一支，警服扣子解了一顆，臉色繃著。許大茂在旁邊點頭哈腰，一路把人往裡領。
“王隊長，您這邊請。就後院，窗戶還碎著呢。”
王隊長大步往後院走。一過月亮門，就看見了易中海和傻柱。易中海站在聾老太太家門口，傻柱還靠在柱子上，兩人瞧見王隊長，臉色都變了。
“易中海。”王隊長停下腳步，掃了一圈，“那個龍小妮呢？躲哪裡去了？”
易中海頭一下子就大了。今天上午才從這人手裡出來，這下午又碰上了。他趕緊上前，賠著笑。
“王隊長，王隊長，您先消消氣。都是誤會，誤會。許大茂家的玻璃我來賠，多少錢我出。老太太年紀大，一時犯糊塗，您高抬貴手。這事就算了，行不行？我以後一定好好說她，絕對不讓她再這麼乾了。”
王隊長沒正眼看他。
“少給我來這一套。早乾啥去了？不砸人家玻璃，會有這種事？早上怎麼跟你們說的，出來以後安分點。這才多大會兒工夫，又鬨上了。合著把派出所的話當耳旁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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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被嗆得說不出話。傻柱在旁邊縮了縮脖子，也不吭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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