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許大茂揚眉吐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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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想起來一個院了？”許大茂扭著脖子，“她砸我家玻璃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一個院的？我許大茂好欺負是不是？昨兒報公安，今兒就砸玻璃，這不是打我的臉？易中海，你少在這和稀泥。王隊長說了，人得關。你跟我說沒用。”
易中海壓著火，語氣放軟：“大茂，算我求你了。老太太是糊塗，我回頭肯定好好說她。你進去跟王隊長說句好話，就說你不起訴了，私了。成不成？”
“不成。”許大茂一擺手，“我許大茂被欺負了這麼多年，今天總算出了口氣。你讓我私了就私了？那老聾子還以為我許大茂好拿捏。以後砸我玻璃不得跟砸著玩似的？這回非得讓她長長記性。”
他推起自行車，腿一跨騎上去。
“易中海，我勸你也別在這等了。這大晚上的，回家睡覺去。明天談判，你願意賠錢就明天再來。”
說完，許大茂蹬著車走了。鏈條嘩嘩響，拐過路口就沒影了。
易中海站在派出所門口，臉黑得像鍋底。他抬頭看了看派出所樓上的燈，胸口堵得難受。這一關，老太太還不知道成什麼樣。更麻煩的是，許大茂現在咬死了不鬆口，明天談賠償，肯定要獅子大開口。
許大茂騎著自行車，一路飛一樣地回了院子。車到前院，吱地一聲刹住，直接停在了趙軍建家門口。他跳下車，連車梯子都沒支穩，就推門進去了。
趙軍建已經吃完飯，剛把碗筷洗刷完。見許大茂進來，一臉藏不住的笑，就問：“怎麼樣？公安去了怎麼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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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大茂一屁股坐下，興奮得直搓手。
“抓了！聾老太太又給抓進去了。王隊長讓我先回來，說先關一晚上，明天再談賠償。”
趙軍建笑了：“好哇。今天來的那個公安，心裡本來就憋著火。昨天才把人抓了，今天就放出來。結果還沒過夜，這老太太又犯事。擱誰不生氣？今天晚上有她受的。”
“你是沒看到。”許大茂湊過來，“易中海那臉色，黑得跟鍋底似的。還跟我說要私了，說賠償他出，讓我去求王隊長放人。我呸！我才不私了。這老聾子之前欺負我多少回，連帶著易中海和傻柱也沒少給我使絆子。這回我非得報複回來，讓她長記性。”
趙軍建倒了杯水，推過去。
“先別把話說太滿。明天談賠償，易中海肯定會跟著去。他這人能說會道，在廠裡又有點麵子。你明天到了所裡，把損失說清楚，就咬住一條，不同意調解，要求依法處理。”
“對，依法處理。”許大茂接過水，灌了一口，“公安都說了，先關一晚上殺殺銳氣。那就關著，關到那老東西服軟為止。”
屋裡兩個人正說得起勁，忍不住哈哈笑起來。
笑聲從前院飄出來，在夜裡傳得格外清楚。易中海剛走到院門口，聽得真真的。他腳步一頓，牙咬得咯吱響。
“這兩個兔崽子。”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，沒往前院去，低頭朝中院走。
路過月亮門的時候，傻柱屋裡燈已經滅了。易中海走到自家門口，推開門。楊翠蘭迎上來，看他臉色不好。
“怎麼了？老太太沒回來？”
“沒有。”易中海脫下褂子，往椅背上一搭，“先關著。明天還得去談賠償。”
楊翠蘭歎了口氣：“這老太太，真是越來越糊塗。砸什麼玻璃啊。”
易中海沒說話，在椅子上坐下，眼睛盯著窗戶。前院的笑聲已經聽不清了，但許大茂剛才在派出所門口那副嘴臉，還在他眼前晃。他知道，這事還沒完。
易中海在椅子上坐了好一陣，胸口那股氣還沒順下去。楊翠蘭在旁邊也不敢多問，隻水壺提過來，給他添了杯熱水。
外頭有人敲門，聲音不大。
楊翠蘭過去開了門。賈東旭站在門口，縮著脖子，兩隻手插在褲兜裡。
“師娘，我師父在家吧？”賈東旭小聲問。
“在呢，進來吧。”楊翠蘭讓他進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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