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傻柱被罰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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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東旭回到家裡，賈張氏正坐在床上發呆。見他回來，忙問：“你師父怎麼樣了？跟你說什麼了沒有？”
賈東旭悶悶地說：“沒說什麼。讓我回來了。”
賈張氏鬆了口氣，拍了拍胸口：“沒提我上午說的那些話吧？”
“沒提。”賈東旭脫了鞋，往床上一倒，“媽，你以後少在院子裡說那些。那是我師父，你那麼罵他，讓我以後怎麼處？”
賈張氏撇了撇嘴，想爭辯幾句，看兒子臉色不好，到底沒吭聲。
第二天一早，易中海起得比平時還早。他洗了把臉，把工裝穿好，臨出門前對楊翠蘭說：
“你今天去街道找王主任，看看老太太的事有沒有辦法。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清楚。”
楊翠蘭點頭：“我知道了。你放心去上班，我收拾完就去。”
易中海出了門，傻柱正好也從屋裡走出來。兩人打了個照麵，都沒提昨晚的事。這時賈東旭也出來了，三人一起出了院子，往廠方向走去。
食堂裡，李萬春已經來了。蒸籠上熱氣騰騰，幾個幫廚的正切鹹菜。他端著個搪瓷缸子站在門口，老遠就看見傻柱晃著膀子走過來。
“喲，這不是傻柱嘛。”李萬春放下缸子，陰陽怪氣，“怎麼著，今天想著來上班了？我還當你另謀高就去了呢。”
傻柱臉色本來就不好。他昨天回來後問下了楊翠蘭，得知楊翠蘭隻給易中海請了假，沒給自己說一聲。
他這一天上哪去了，食堂不知道，車間也不知道，硬是曠了一天。這會兒李萬春話裡有話，他更窩火。
“李主任，我昨天是有事，沒來得及說。”傻柱漲紅了臉，結結巴巴。
“有事？”李萬春上下打量他，“你有什麼事？天大的事也不能連個招呼都不打。
你知不知道昨天中午食堂忙成什麼樣？幾個大鍋菜差點供不上。全廠幾百號人吃飯，你倒好，拍拍屁股不來。”
傻柱張了張嘴，想解釋。可派出所那事不能說，一說更麻煩。
“李主任，我真有事。下回我肯定提前說。”
“別下回了。傻柱，無故曠工一天，扣你五塊錢工資。”李萬春說。
傻柱一下就炸了：“憑什麼扣我這麼多？我就一天沒來，你扣我五塊？我一個月才多少工資，這不是欺負人嗎？”
李萬春哼了一聲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不來也不說一聲，全食堂的人都跟著忙亂。你要是不服，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算算昨天的損失。再鬨，我再扣你五塊，你看行不行？”
傻柱瞪著李萬春，拳頭攥了攥，到底沒敢揮出去。他心裡清楚，這會兒小灶取消了，他就是個炒大鍋菜的。食堂離了他，照樣能轉。他要是真硬氣說不乾了，回頭一家子喝西北風去。
“行，扣就扣。”傻柱從牙縫裡擠出一句，把圍裙解下來往身上一係，“我炒菜去。”
李萬春沒再理他，轉身走了。幾個幫廚的互相看了一眼，都低著頭各乾各的。
傻柱走到灶前，抄起大勺，往鍋裡舀了勺油。油熱了，他把切好的白菜倒進去，刺啦一聲響。他手上忙活，心裡卻憋得難受。五塊錢，夠買多少斤棒子麵了。就因為這一天，白乾了。
他越炒越氣，鍋鏟在鐵鍋裡刮得刺耳。劉嵐在旁邊小聲說：“傻柱，你輕點，鍋都讓你刮漏了。”
傻柱沒吭聲，悶頭炒菜。
易中海到車間的時候，工人們已經陸續上工了。他剛把工具從箱子裡拿出來，車間主任汪主任就走了過來。
“易師傅，你來一下。”
易中海看汪主任臉色嚴肅，心裡已經有了底。他放下工具，跟著汪主任走到車間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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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易師傅，你昨天到底怎麼回事？你老伴說你是發燒，可今天保衛科那邊傳話，說你昨天被派出所帶走了。”汪主任盯著他，“廠裡有人都知道了。”
易中海沉默了一下，知道瞞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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